意,当我看不出来么!”
少爷惊道:“你……竟然……”
“废话!你当我这千年的岁数是白过的嘛!怎么说咱也修行了如此多年……”
少爷心道,知道你修行但真不知道你懂风月之事。
白清寒斜眼道:“不是我察觉能力有多强,而是你隐藏的实在是太浅!你看如意那眼神,说话那表情……每每都麻的我心惊肉跳!”
“如意今年十四,兴许还不懂这些。我想过两年再告诉她,那时我们感情必将更加深厚,开口诉说也将容易些。”少爷道。
白清寒拍拍少爷道:“等两年也好。反正时间过得很快,也不过是一转眼的事情。只不过可怜了你那些桃花咯!”
少爷脸上一红道:“莫要再提!”
如意推门进来,见两人神色慌张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两人齐声道。
他俩今天真是怪了……是吃坏东西了么!如意心想。
楚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对于这些热心肠的媒婆子,少爷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每都避之不见。
可楚夫人和楚老爷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要个儿媳妇了。如意对此事也很上心,经常与两位凑在一起筛选画像。
如意眼并不是那么很尖,她看这位小姐长得漂亮,那位小姐也不怎么丑,这位小姐姿态端庄,可那位小姐很会搭配衣裳。
让她选个人比登天还难。
选来选去,她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最后直接把楚夫人给急哭了。夫人握着如意的手,泣道:“我的如意呦!你这样选让义母如何是好啊!你义兄又不能一口气娶好几个!呜呜……”
如意安慰道:“义母莫哭,要不然还是让义兄自己选吧。找老婆这种事情……我还真不算太擅长。”
少爷被相亲这种事弄得是焦头烂额,每次楚夫人跟他提,他就各种搪塞之。楚夫人为此还抹了好几次眼泪。
一日少爷和楚老爷刚从外面回来,凳子还没坐热,即墨城府尹祝大人便亲自到访了。
楚老爷赶紧是迎上去,行个大礼问:“祝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快是上座!”
祝大人身着红色官袍,身子有几分富态,他挪动着身子往八仙椅上一坐,笑道:“我就是来看看你而已。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煞是想念啊。”
“见过祝大人。”少爷对着大人作了个揖。
祝大人打量着少爷,见少爷姿态不卑不亢,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睛娆而不妖,两弯眉漆黑如墨。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生的是风流韵致。
祝大人是越看越欢喜,赞美道:“贤侄真是一表人才!”
少爷谦逊道:“大人谬赞114.太白楼相亲
“贤侄啊,听闻你书画了得,不如取几幅得意的送给我,我好拿着回去教育家中那几个不长进的儿女。”祝大人道。
少爷微微一笑:“祝大人真是会开玩笑,谁不知道祝老爷家一双儿女皆是才貌双全。听闻我那祝兄已取得了功名,恐怕不日也将封官加爵。既然大人对小侄粗字滥画感兴趣,那待我去取上两幅,送给大人。”
“有劳了。”祝大人看着少爷离开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起来。
楚老爷那是何等精明的人,单从祝大人的眼神中便是寻着了端倪:“祝大人来找在下,恐怕不只是来叙旧的吧。”
祝大人哈哈一笑道:“自是还有他事。家中有一女,年已十八,跟令郎年纪相当。老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乃是想跟你亲上加亲啊!算命的都说明年是福星年,若是能在明年喜结良缘,会是夫妻和睦,儿孙满堂啊!”
楚老爷一听,呦呵,这高高在上的祝大人官腔都不打了,跟他称兄道弟原来是想让自己的儿子给他当女婿了!
他忖度了几分,想着一官一商若是能结为亲家,也不是什么坏事。有些生意上的事情反而更好打理,算是又开了一条财路。
但是儿子最近对相亲之事十分反感,若是直言不讳,恐怕会适得其反。得想一个周密的点子。
“祝大人,他们年轻人现在主意多的很。令千金也是有脾气的人,万一咱们做父母的给定下他们自己却没相中,怕是坏了大事。我看不如安排他们先见一面,若是两个人对眼缘,那自当是选个好日子谈下聘之事。你看可好?”楚老爷道。
祝大人说:“都说商人头脑灵活,今日听君一席话,果然不假。这样甚好!”
……
次日,楚老爷跟一位贵客约见在了太白楼,他身体有恙,让楚傲替他去会客。
千叮咛万嘱咐让楚傲打扮的得体一些。
如意一直都吵吵着想尝一尝太白楼的饭菜,去过的人都对那里的食物赞美有加,想必定是口感绝佳。
听闻少爷要去太白楼,如意便询问能不能带上自己。
少爷不知那位贵客是何人,以为只是普通生意人,心想着带着这义妹也并无不可,于是便携如意和白清寒一同去了。
而另一边的祝家小姐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她从没见过楚家少爷,但自己十个姐妹有八个都对他倾心不已,祝家小姐唯恐按照父命赴约,会驳了姑娘们的面子。
祝大人可不管那一套,吹胡子瞪眼的训了她一顿,让两个丫鬟按着她换衣化妆,打扮得漂漂亮亮送去了太白楼。
祝家小姐提早到了,百无聊赖的在那等着。她心想,见一面也好,起码能帮姐妹看探查一下形势,万一这楚少爷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好,也好向她们知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