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画也基本一样,毒蛇同样也不在这里。
我看着又在发愣的道士,轻声又问:“道长,你又看到什么奇怪的影像了?”
“她还没有对我说完,并且我看到的不是影像,而是她在对我描述当年的遭遇。”道士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台上说。
“她是谁?”我紧紧的盯着锈迹斑斑并布满了灰尘的手术台,可什么也没看到啊?
就见这时,道士连连叹息不住的摇头,我问他怎么了,道士说:“算了,唉,你们听了之后心情会更加沉重,咱们走吧,找毒蛇要紧。”
“道长你就说吧,又不差这一时半会,咱们知道的更多,也许就会慢慢了解到阴河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好奇的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