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司马长风也上路了。
至于为什么,司马长风也问过,但当他被一群人追杀的上天入地无门之后才明白过来,司马其这是在拿他当诱饵啊。
“你不是顾羽!”
几个狐妖把司马长风堵在山野中,扯落了他的斗篷之后,脸都绿了。
“这个该死的司马其,太坏了!”
听到手下的汇报,红鸢也只能苦笑一声,把人都招了回去:“算了,既然占不到便宜就回来吧,也免得恶了忘情海的关系。”
顾羽这一路有惊无险,终于来到了忘情海的大门前。
“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响起,顾羽的身子顿时被定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顾羽的脸色顿时一变,可一身神力被禁锢在体内,根本调动不了。
“你就是顾羽?”
一个强壮到了极点的汉子背着手走了过来,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在顾羽身上仔细的打量起来。
顾羽从来没见过这么壮硕的人,即便是没有施展出神力,可就那一身血气就压得顾羽几乎透不过气来,顾羽自问自己的血气就足够旺盛了,虽然只有驱物三层天的修为,但他身怀兵字秘,肉身堪比离火境界的修士,血气旺盛,神力浑厚而悠长,可在这个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蹲在井底中的蝌蚪一样,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气血如海,站在顾羽面前,让顾羽感觉就像是一头沧澜猛兽似的,刺的他双目都有些睁不开。
“仙灵眼!好资质,看来你就是顾羽没错了。”
顾羽见此人虽然禁锢住了自己,但并没有让他感到危险,想来不是忘情海的高层就是忘情海的贵客了。
“晚辈顾羽,见过前辈。”
那汉子咧开嘴笑了笑:“我叫风无忌,前几天曾经听过你的名号,不简单啊,小兄弟,哈哈哈,你是来找凌天夜的吗?”
顾羽惊呆了。
原来这个蛮兽一样的汉子竟然就是风无忌!
这家伙绝对是绝世狠人啊,风无忌的名头他可谓是如雷贯耳。
在忘情海对抗两件帝兵而不落下风,后又孤身一人打破了无量寺和北陵宫的山门,让这两大宗门死伤无数……
之前顾羽是不太相信啊,毕竟以讹传讹这种事儿很多,提着一件准帝兵硬撼两件帝兵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儿说出去十个人都不敢信呐。
现在顾羽信了。
不说别的,就这个头,这强悍的肉身,往那一站,比正常人都高三个脑袋,胳膊比别人大腿都粗,肩膀上那个法宝更是大的吓人,别人的都是什么刀啊剑的,他到是好,直接扛了半截黑不溜秋的柱子。
真要打起来,谁不犯怵啊。
想象一下,一个高你三头,装上两个你还能咣当咣当的人性蛮兽,一手提着半截柱子,一手指着你大骂一句:“我日你娘!”
你敢动吗?
冲过来,一耳光,脑浆子都给你抽出来,试问谁不怕啊。
这样的悍匪不要说打破了无量寺的山门了,就算是把整座无量山都给掀到忘情海里喂鱼他也信啊。
“原来是风前辈当面,晚辈万荡山顾羽有礼了,晚辈此次前来的确是求见凌宗主的。”
风无忌深深的看了顾羽一眼:“你很不错,难怪……
走吧,我带你进去。”
风无忌说罢,也不多言,直接带着顾羽走进了山门。
顾羽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风无忌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头,怪怪的,而且这家伙明显话中有话,他这般修为,怎么会说自己很不错呢?而且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绝对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顾羽胡思乱想的时候,风无忌已然带着他直接来到了凌天夜的道场。
屏退左右之后,顾羽这才看了一眼风无忌,对凌天夜说道:“凌宗主,咱们又见面了。”
凌天夜似笑非笑的看着顾羽说道:“这次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灵药给你拿了!”
顾羽顿时老脸一红,原来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半夜出来偷灵药都被人家知道了,这可就太尴尬了。
不过顾羽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凌宗主不要听信其他人胡言乱语,晚辈一向尊老爱幼,严于律己……
说起来凌宗主,忘情海的传送大阵需要好好维护一下了,上次我和挽月差点被扔到妖林的禁地里,偏差太大了……”
凌天夜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我还没有说要回来,你倒是反咬一口了,传送大阵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灵药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现。
你不是在南离州吗?怎么千里迢迢的跑到我这来了?”
顾羽转头看了看风无忌,不由得暗暗吐槽,这大个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自己都这么明显的让凌天夜屏退左右了,他怎么还坐在那里喝茶啊。
凌天夜看出了顾羽的心思,笑着说到:“风前辈乃我忘情海的护道人,没有风前辈就没有今日的忘情海,我忘情海一切事物风前辈都可决策,顾小友但说无妨。”
顾羽见风无忌并根本就没关注他,只能伸手将黄道婆交给他的破月乌梭取了出来,
“黄婆婆被困在太初古矿,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轰!
凌天夜心情激荡之下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一身衣裙无风自动,神力喷涌,瞬间就撕碎了大殿内的一切,旁边的风无忌微微一叹,伸手在桌上一点,杯子里的茶水瞬间化作一条巨龙,将顾羽护在其中。
“对不住了,顾小友,在下有些失态了。”
凌天夜拿着破月乌梭,姿态放的很低,苦笑一声叹息道:“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样?”
顾羽想了想:“她没受伤,就是她的道被禁锢在了太初古矿中,没办法出来,她说等她想到办法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