貹随即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看了看门外,发现没人。
又转过身来对郑天寿说道:
“哥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郑天寿压低声音说道:
“哼,兄弟,我们先看看这户人家到底要干嘛。
待会儿我们如此这般这般……”
说完后,郑天寿把酒壶里的酒倒出来,闻了闻,然后压低声音,笑着对糜貹说道:
“好久没有闻过这味道了,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说完后把酒壶里的酒往房间的角落里一倒,随即又把碗里的饭菜弄成吃过的样子,然后两个人就随意倒在桌边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另一边,那妇人出了门之后,将银子悄悄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又去了前院的房间。
此时,黄屠户正在自己的房里喝着茶,看见妇人进来了,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那两头肥羊吃了吗?”
说完眼睛还不时地瞟向妇人胸前处。
妇人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些茶水顺着嘴往下巴下方流去,流入了那深深的沟壑,打湿了胸前薄薄的衣衫,这一幕看得黄屠户不断地吞咽口水。
那妇人冷笑着说道:“你说,老娘出手,什么时候失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