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将山径上的青石劈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
他趁势挥起三尖两刃刀,刀身三尖齐亮,直刺糜貹马腹,这一招又快又狠,若是刺中,马倒人摔,糜貹必陷被动。
糜貹反应也快,见刀刺来,忙提缰勒马,马前蹄扬起,堪堪躲过刀势。
他借着马身起伏之力,长柯斧横扫,朝着刘斌腰间砍去,口中怒喝:
“贼汉子,倒有几分力气!
再来!”
刘斌往后一跃,避开斧锋,随即拧身旋刀,三尖两刃刀如银蛇摆尾,刀背磕向糜貹的斧柄,“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二人手臂皆是一麻。
这一来一往,二人便战作了一团。
刘斌虽无战马之利,却步战稳健,三尖两刃刀攻守兼备,时而用刀尖刺、刃口砍,时而用刀背磕、刀柄砸,招招都往糜貹要害招呼。
糜貹骑着马,居高临下,长柯斧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斧风扫过,连旁边的矮树丛都被削断了枝桠,晨雾被搅得四散。
又斗了十余个回合,刘斌渐渐被逼得有些吃力,他见糜貹的长柯斧越来越沉,自己手臂已隐隐发酸,当下心生一计,故意卖个破绽,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去,似是气力不支。
糜貹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大喝一声:
“贼厮鸟,认输吧!”
说着催马上前,长柯斧直劈刘斌胸口。
谁料这正是刘斌的诱敌之计,他见斧刃逼近,猛地矮身,双手握刀,顺着斧势往上一挑,三尖两刃刀的尖刃直挑糜貹手腕!
糜貹心中一惊,忙缩手撤斧,却还是慢了半分,手腕被刀尖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好个阴险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