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传达给大脑分辨出信息的过程,而意识并不会受到□□能力的限制——在这样的条件下,她忽然发现自己能做到和超人一样的事。她的“视觉”与“听觉”在监狱范围内无限延伸,在这片被囚禁的领域里,她近乎全知和全能。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配电室,白塔为她的降临抽取了大量电力。而在奥德莉最初的感知中,配电室是管理区内部的底层建筑,与她要去的牢房区并不接壤。
“谢谢你,白塔。”奥德莉叹了口气,接着,她的身影在原地无声地消散,又在几十米开外的某个房间里悄然重组。
她显然运气不太好,这次出现在了有人的房间里。尽管她此刻并没有实体,但她体表的那层电流带来的可见光让她能被人看见,这意味着她有可能触发黑门监狱的警报——奥德莉转过脸,企鹅人正坐在一张说不上舒服,但绝对不是监狱里该有的沙发椅上,手中还端着一个高脚酒杯,用一种见鬼一样的表情瞪着她。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企鹅人说,他粗短的手指中那杯酒的酒面不太明显地出现了一些涟漪。
好吧,也许不太会触发警报。奥德莉无声地打量着这位虽然身处黑门监狱但赫赫声名不逊于阿卡姆的精神病罪犯们的哥谭反派,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至少这位比黑门监狱里的玩具人、精算师、冰霜杀手之类的角色来得令人印象深刻一些。
“初次见面。”奥德莉在企鹅人开始喊人之前挑起眉说,“无意打扰,我只是路过。”
接着,她真的就平静地飘飘然地穿墙离开,墙面在她穿过时泛起了电光窜行的波纹。企鹅人看着这个青白色的幽灵在狭窄透气窗透出的阳光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不由得想破口大骂——
“操!”他真的骂了出来,因为他的沙发椅的椅子腿毫无征兆地突然全部折断了,让企鹅人狠狠地跌在了地上,杯子里的酒洒了一身。
黑门监狱的治安恐怕还不如阿卡姆,这是奥德莉在如此穿过了大半个牢房区之后的感想。那些歪斜的铁网、陈旧的砖石、老化的线路和设备让奥德莉皱起了眉,她甚至在寻找目标的过程中随手修好了一台看起来起码有十年没有打开过的升降梯门——只是因为在铰链里卡进了一只死老鼠,奥德莉把那只倒霉老鼠的骨骸变成了一小捧骨灰。
她的身影无声地穿过一扇上锁的门,最终出现在了那个处心积虑做下这一切的人面前。
“你好,激光博士。”奥德莉平静地开口。她的声音里含着电流的沙沙声,但仍然吐字清晰。
“气女?”佩特·劳伦斯挑起眉用喜悦的口吻说,“你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气。”
她的手里正抱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