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
她母亲也不觉得她们说的有什么好笑。“我觉得你们两个姑娘真是太傻了,”她说,“毕竟你们确确实实就是——圣灵的神殿。”
两个女孩抬头看着她,礼貌地压住笑意,但是满脸震惊,像是才开始意识到她和培尔佩图修女是一种人。
科比小姐的表情一如平常,孩子想她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想着这个。我是圣灵的神殿,孩子对自己说,很喜欢这个词语。这让她觉得像是收到了一件礼物。
午饭过后,她母亲倒在床上说:“我再不给那些女孩找些乐子,她们就要把我逼疯了。她们真可怕。”
“我打赌我知道你应该把谁叫来。”孩子说。
“听着,不许再提奇特姆先生的名字了。”她母亲说,“你让科比小姐很难为情,奇特姆先生是她唯一的朋友。主啊。”她坐起来,悲伤地望着窗外,“那个可怜人太孤独了,她甚至得坐在那辆闻起来像最后一层地狱的车上。”
孩子心想,她也是圣灵的神殿啊。“我说的不是他,”孩子说,“我说的是那威尔金斯家的那两个,温德尔和科里,他们在布谢尔老太太的农场做客呢。他们是老太太的孙子,为她干活。”
“这主意不错。”她母亲低声说着,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接着她又倒了下去,“他们不过是乡下男孩。那两个女孩会看不起他们。”
“哈,”孩子说,“他们穿长裤。他们十六岁,而且有辆车。有人说他们都要去教堂做牧师,因为做牧师什么都不用懂。”
“她们和那两个男孩在一起一定很安全。”她母亲立刻起身给他们的祖母打了个电话,她和老太太讲了半个小时,说好让温德尔和科里过来吃晚饭,然后带两个女孩去逛游园会。
苏珊和乔安娜很高兴,她们洗了头发,卷上铝卷。孩子盘腿坐在床上看她们拆发卷,心想,哈哈,你们会见识到温德尔和科里的!“你们会喜欢那两个男孩的。”她说,“温德尔六英尺高,红头发。科里六英尺六,黑头发,穿运动夹克,他们的汽车前面挂着一条松鼠尾巴。”
“你这么个小孩怎么对那两个男人那么了解?”苏珊把脸凑到镜子跟前,盯着自己放大的瞳孔。
孩子躺回到床上,开始数天花板上窄窄的木板,直到数不清。我当然了解,她对某个人说。我们一起参加过世界大战。他们都听命于我,我五次把他们从日本自杀式潜艇跟前救了出来,温德尔说我要娶那个女孩,另外一个说不行,我才要娶她,我说你俩都不行,因为你俩眨眼的工夫,我便能让你们乖乖听命。“我不过是常常在周围遇见他们。”她说。
他们来了以后,女孩们盯着他们看了一秒钟就开始咯咯直笑,互相说着修道院的事。她们一起坐在秋千里,温德尔和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