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上下打量自己,说:“金凤,你笑什么?”
“你还真行,一个男人连做饭都会,”金凤坐到帅小明身边,紧紧搂住他“这一辈子我缠定你了!”
在这个房间里,帅小明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他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外侧,有人上楼,楼板上的脚步声很响,他完全有准备的时间。因此,他也紧紧地抱着金凤,轻轻抚摸金凤的脸颊。金凤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抚摩着他的下巴,喃喃地说:“小明哥哥,你长胡子后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不知道。”
“男人为什么会长胡子?”
“这个我知道。”帅小明坏笑着说,紧抱着金凤不让她动,拿下巴在金凤的脖项上到处蹭痒“男人长胡子就是用来痒女人的。”
金凤咯咯笑起来,全身乱扭,两人打闹着倒到床上。金凤的力气没有帅小明大,最终被帅小明压在身下。帅小明按住她的两只手,喘着气说:“还敢不敢?”
金凤不再挣扎,全身软下来,两只眼柔柔地看着帅小明:“不敢了。”
两人的脸离的很近,都在喘着气,不知怎么地,帅小明的唇就和金凤的唇就紧紧贴在一起了。帅小明和金凤其实并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亲吻是怎么一回事,出于本能,他们的唇情不自禁就碰在一起,自然而然舌尖也就触到了舌尖。这一触碰,就象芝麻粘连在糯米糍粑上一样,想分也分不开了。
金凤软得象块棉花糖,帅小明绷得象张弓。金凤俏脸酡红,双眼迷离惺忪,双手捧着帅小明的脸,沉醉在初吻的甜蜜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迷失之中,帅小明听到了有人上楼梯的脚步声,赶紧从金凤身上爬起来跳到床下,金凤也慌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房间的门没有关,山妹手里挽着只竹篮一下子闯了进来。
“小明哥,”山妹见帅小明和金凤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由奇怪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乱说什么!”帅小明双手一摊“干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哟,来还没几个时辰,就认了一个干妹妹呀”金凤似笑非笑地看着帅小明“还小明哥呢。”
“我叫山妹,不是他的干妹妹。”山妹放下竹篮,看着金凤说“你是谁呀?”
“我是谁,我是他老婆!”金凤站在山妹面前,挺起胸脯。
“金凤,你别乱说行不行!”帅小明急了,赶紧制止金凤。
“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你们可真有意思。”山妹笑起来,把竹篮递给帅小明“小明哥,这是我爹叫我拿来给你的,喏,是笋干和香菇。”
帅小明接过竹篮:“谢谢,哦,对了,你爹是谁呀?”
山妹一拍头:“看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爹叫达明,是这里的生产队长。”
说完,山妹就往外走,帅小明一路跟着把他送到楼梯口才回房间。
深山小学(42)
“你妹妹走啦。”金凤抱住帅小明问道。
“金凤,以后千万不敢这么说了。”帅小明道。
“我说什么了?”
“你说,就你说那个------”
“那个什么?”
“老------老婆。”
“哎!”金凤大声应道,同时大笑起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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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头挨到樵山尖,经帅小明再三劝说,金凤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三坑村。帅小明不放心,一直把她送到半路才回来。
山坑小学有六名学生,分成三个年段,代课教师叫阿山,是山坑村人。阿山三十来岁,个头还没有一米六高,他的腿自幼有残疾,因此走路一拐一拐的。山坑村太偏僻,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来教书,阿山早年读过高小,达明便上公社去,跟公社书记说了,让阿山当了代课老师。
教室四面都是布满裂缝的黄土墙,裂缝大的可以伸进一只手,看起来挺吓人的。教室的地板也是凹凸不平的黄土地,由于长年累月被孩子们踩踏,也就成了滑溜溜的黑地板了。三坑村杉木多,孩子们的桌椅倒不缺,一人摊得上一张。
看阿山上课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六个孩子有三个是一年级,二个二年级,还有一个是三年级,座位就按照一年级一排安排。阿山的普通话非常不标准,帅小明常常听得忍俊不禁。
“同学们注意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阿山的普通话夹杂着本地话,用一种很奇怪的腔调说“二年级、三年级自习,一年级的同学跟我唸书。”
然后阿山就摇头晃脑地唸起书来,一年级的三个孩子也跟他摇着头唸,很是滑稽。帅小明问阿山,唸书为什么要摇头,阿山说小时候老师就是这么教的,原来阿山小时候读的是私塾。
不过帅小明和阿山平常很少能见得上面,帅小明出工的时候,学校还没开始上课,帅小明收工的时候,学生已经放学了。
山坑村人少地多,帅小明觉得在这里干活比前山村还累,达明告诉他,村里的活干不完,农忙的时候还要雇工。帅小明原来觉得前山村的山已经够高够大,到了山坑村以后,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山坑村的山又高又险,层峦叠嶂,有许多人迹罕见的深山老林,村里的梯田就盘绕在绿意葱葱的群山峻岭之间。
人勤春早(43)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帅小明早早就起床了。--他拿口杯从房间的一个纸箱里舀出一杯米,匆匆跑到楼下的厨房里生火做饭。柴火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