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蔡晓萍和马云芝立时对山妹好感大增,很快三人就说到一块去了,帅小明倒被撇到一边。他落个省心,坐到一边掏出烟盒卷了支喇叭烟,叼在嘴里,啪啦啪啦打着打火机,老半天也没打着火。
由于买火柴要火柴票,村里男人抽烟都用一种很简陋的打火机。这种打火机就一个火轮和一个铁壳,铁壳里塞上棉花,倒点汽油,拉一个线捻子出来,装上打火石就能打火了。顺的时候一次就能打上火,不顺的时候打半天冒的还全是火星儿。
盛君长好不容易才打燃火点上烟,他现在还没有烟瘾,但也养成了得闲就卷烟的习惯。
做米姑娘(46)
休息一阵子后,山妹也一起来帮忙。四个人轮流笼米,大约个把小时左右,八十斤稻谷就全部笼完了。
做米的第二道工序是筛米,这算是技术活,帅小明三个人都不会,只有山妹会,于是三个人便在一边帮活。筛米是把土笼笼出来的谷壳和米放到一个筛眼比米粒略大些的筛子里去筛,筛的过程当中,重的米粒从筛眼里掉到下面的箩筐里,轻的谷壳便浮在上面。山妹边筛边拂去上边的谷壳,筛完一筛帅小明就续上一筛。山妹乏了的时候,帅小明三人便争着抢筛子来筛,但不是把米筛出去就是将谷壳筛到已筛好的米里面去。三人手忙脚乱的模样逗得山妹捧腹大笑。[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筛完的米再到风柜里轻轻过一遍,把残存的谷壳彻底吹净,留下来的便是糙米了。糙米还不能吃,要去掉糙皮才能吃。去糙皮便要用脚踩的石臼来杵,一石臼糙米约需杵七八百次,是做米最累的一道工序。
帅小明三人在石臼上踩杵板,山妹坐在圆形的石臼边用笤帚扫米。杵米是一件单调乏味又相当疲累的活,三人把杵板踩到底,然后松开脚,让石椎高高地落到石臼里,每踩一次,木质的杵板便“吱呀”响一阵。蔡晓萍和马云芝双手扶着杵板的扶栏站在前排踩杵板,帅小明站在她俩后头手没着落,只好扶着她俩的肩头踩杵板。蔡晓萍和马云芝十分受用,踩得更欢了。
八十斤稻谷大约能做六十多斤的米,要分两石臼才能杵得完,帅小明四人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把米杵好。最后还得用细筛子再筛一遍,把米糠筛出来,这样米就算做好了。捧一把新做好的米到鼻下闻,米粒温热,清香无比。
知青们一二个月就要做一次米,做米又罗嗦又累,因此知青们最怕的就是做米。但又不得不做,这种事情是没人帮你的,你不做就得挨饿。.
新米做的饭香喷喷的,帅小明邀请山妹跟他们一起吃饭。山妹听说下午要去钓鱼,便死活要跟着去,还说钓鱼竿和挖蚯蚓的事由她全包了,帅小明乐得省事,当然答应了。
山坑村在樵山的半山腰,樵山脚便是缠绕在深山老林间的小溪河。山坑村到小溪河约莫有5里路远,一条相当陡峭的山路可以直达小溪河,帅小明和三个姑娘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向下走,到小溪河边差不多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穿行在峡谷底的小溪河是一条十分清澈干净的小河,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挤满了河谷,河水潺潺在石头间隙流动,碰到大的石坑便形成了河潭。因此小溪河实际上是由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潭水组成的。这些晶亮的潭水就象一串串闪光的珍珠,镶嵌在美丽的大峡谷里。
小溪河还是一条很容易长鱼的小河,沿岸小村庄每年的毒鱼活动,好象对小溪河鱼类的生长没有很大的影响。小溪河的鱼总是那么多,潭水里成群的鱼在阳光下翻白闪光,壮观极了。
少女出浴(47)
峡谷底不时有山风拂过,远处传来隆隆的河水声。帅小明四人在一片石头滩停下,山妹发给每人一个鱼篓和一小竹罐的蚯蚓,四人便一人一杆鱼竿各找一个水潭坐下来钓鱼。
帅小明在鱼钩上钩了一小段蚯蚓,用鱼竿甩到潭水里,山里人的鱼竿不用浮标,凭手感钓鱼。鱼钩下水没有多长时间,帅小明便觉得手中的鱼竿微微颤动了一下,有鱼咬钩了,心便一下提起来。这条鱼不时轻轻触动鱼饵,帅小明手中的鱼竿便跟着不时地颤动,帅小明可以算是钓鱼高手,他知道这条鱼在进行试探,因此也就稳坐钓鱼台,等着鱼儿那最后的一咬。果不其然,鱼儿在试探后见鱼饵没有什么动静,便放心地一口把鱼饵吞了下去。帅小明觉得手中的钓竿猛然一垂,赶忙快速地一扯钓竿,顿时觉得钓竿猛烈颤动着左右移动。他迅速转动钓竿轮收线,在潭边和鱼相持了一会儿,便把一条一斤多重的桂鱼提离了水面。[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帅小明的钓鱼本事得益于文*革武斗期间。在去棉花社之前,他成天扛着一根钓鱼竿,带着自己养的一头北京番鸭在河边转悠,有合适的地方便把北京番鸭放到河里,自己则坐在岸边钓鲫鱼,这样的日子他差不多过了整整一年。至今,帅小明还是很怀恋当年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三个姑娘的叫声比她们钓的鱼多,只要鱼一咬钩,她们都会发出惊叫声。幸好小溪河平常很少有人来钓鱼,这里的鱼儿都很傻,三个姑娘多多少少也钓上了一些鱼。
也许是女人天生就不爱钓鱼,钓没多久,蔡晓萍先放下手中的钓鱼竿,跑到马云芝身边。
“云芝,这河的水多清,”蔡晓萍说“我们下去游泳吧。
农村没有澡堂,女知青们每天只能烧点热水用桶提着到房间去擦澡,想洗上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