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般的山水,花一样的女人,裸露是一种美,裸露更是一种意境------
演奏完了,帅小明还没有出戏,左手指按琴弦,右手持弓,歪头夹着小提琴站在栏杆边,脸上流露出一种痴痴的微笑。
“小明哥,你怎么了?”山妹奇怪地看着帅小明说。
帅小明这才回过神来,放下小提琴,意犹未尽地举起酒碗:“蔡晓萍、马云芝,我们继续喝酒!”
美酒佳人(53)
“天晚了,我要回家了。”山妹说着站起来“你们慢慢喝吧,小明哥,你可别喝醉了。”
“天黑我送你吧!”帅小明摇晃着站起来。
“不用了,还有两位姐姐在这里呢。”山妹说着跟三人摇摇手,小跑着下了楼梯。
帅小明端着酒对马云芝说:“马云芝,这碗酒喝完以后,你唱歌我给你伴奏,就唱那首好吗?”
“喝就喝,谁怕谁啊!”马云芝已经喝得有七八分,竟然把一碗酒都喝了下去。
“小时候,我家巷子边有片小林子,长着枣子树和绿竹。夏天晚上,巷子里男女老少都喜欢到林子里乘凉,会乐器的就在林子里吹拉弹奏,大家就跟着唱,唱的最多的就是等歌曲。”帅小明干完一碗酒,抹了一下嘴说“现在每听到这首歌,我的眼睛就会发酸。”
马云芝站在走廊栏杆边,看着黑黝黝的大峡谷,轻轻唱了起来,蔡晓萍也站起来走到马云芝身边一起唱,帅小明在一边给她俩伴奏。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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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在乡下过着艰辛而又孤苦伶仃的生活,心灵特别敏感脆弱,稍微有些触动,就会想家,想城里,想爸妈。蔡晓萍和马云芝唱着唱着,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帅小明心里也不好受,拉着拉着就停下了。
一首歌唱完,三人便泪眼婆娑地碰碗喝酒,然后又继续唱着,唱完再喝,最后三人差不多都喝醉了。
“帅小明,你知道吗?”蔡晓萍说话结巴“你偷看了我们,你,你要对我们负责的!”
“我,我看了,你们知道吗,”帅小明也是大舌头,说“你们美,美极了。”
趴在桌上的马云芝抬起头,醉眼惺忪地说:“你变态!”
蔡晓萍:“帅小明你还敢说。”
“真的,你们美的就象天使!”帅小明结巴说“这是艺术,艺术你们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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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小明房间隔壁的队室有床铺被褥,是给县里或公社来人备的,帅小明已经跟达明队长拿了钥匙,准备让蔡晓萍和马云芝住。但到了这个时候,三人都喝醉了,说了许许多多的废话。
马云芝扶着土墙跌跌撞撞地摸到帅小明房间里,倒在帅小明床上就睡,留下帅小明和蔡晓萍在外面喝酒。
蔡晓萍喝醉了,翻来覆去就是几句话:“帅小明,你偷看了我的身子,你就要,就要娶我。”
帅小明说:“不能啊,蔡晓萍,娶你,我们不是要一辈子在乡下了吗?”
“我,我不管,反正你要娶我。”
“好,好,娶你总行了吧。”
“帅小明,我眼睛睁不开了,你抱我进去睡觉。”
蔡晓萍过去不是没有开过这种玩笑,借帅小明一万个胆也不敢真去做。但醉酒的人就不一样了,酒醉壮人胆,帅小明一点也不犹豫,踉跄走过去把蔡晓萍给抱了起来,还没迈步,腿一软就坐到地上,怀里还抱着蔡晓萍。
同宿同飞(54)
“帅小明,你------你不是男人,”蔡晓萍咯咯笑着,拍着帅小明的脸颊“连我也抱不动。--”
“谁,谁说我不是男人------”帅小明说着想站起来。
“别,别动!”蔡晓萍紧紧抱住帅小明的脖项,脸贴在帅小明的胸脯上“我头晕。”
帅小明坐在楼板上,怀里抱着蔡晓萍,他觉得这样做好象不对劲,但又不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喃喃说:“蔡晓萍,我,我不能抱你的。--”
“不要,我就要你抱嘛。”
“不,不行,我要起来。”帅小明想站起来,腿脚却是软的,再看看怀里的蔡晓萍,已经睡着了。便挣扎抱着蔡晓萍站了起来,背倚着墙一步步往房间里挪。他觉得天旋地转,眼睛也有点睁不开,好不容易将蔡晓萍抱到床上,自己也支撑不住,歪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夜,帅小明就和蔡晓萍、马云芝躺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天亮时,蔡晓萍先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帅小明怀里睡的,帅小明的一只腿还压在她身上。她先是大惊,继而大羞,再而羞喜交加。她一动也不敢动,心里琢磨着如何收拾这个尴尬的局面,想来想去只能让帅小明先醒,看他怎么来收拾这个乱摊子。她知道马云芝不会喝酒,昨晚喝多了不会那么早醒,于是便干脆闭上眼睛,娇羞地躺在帅小明怀里假睡。
天大亮时,帅小明被公鸡的啼叫声叫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马云芝睡在最里边,自己竟然搂着蔡晓萍睡,怀里的蔡晓萍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娇嫩欲滴,不由吓得头顶跑了三魂,脚底走了七魄。他轻轻从蔡晓萍腰上移开自己的腿,然后一点一点小心地从蔡晓萍脖项下抽出手,悄悄起身下床。昨天晚上房门也没有关,帅小明蹑手蹑脚走到外面走廊,关好房门,走到隔壁掏出钥匙打开队室的门,走到床边把被褥搞乱,这才长长松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