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怕是混不过去了,不认下一个,爹妈不会放我回部队。”
帅小明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自从前年我弟弟死后,我就成了独子,我不能再忤逆爹妈了。”黄根荣叹了一口气“我原来准备这样,回部队前一天,谁来相亲我就认谁。”
“黄根荣,你怎么能这样?”金凤站起来“你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好啦,不说这些扫兴的事。”黄根荣说“我想,下午要进石阶洞玩,中午就少喝些,晚上你们都住我家,我们再来个一醉方休。”
“晚上不能住你这里了,明天一早我们要去坪石公社挑化肥,改天吧。”帅小明说。
“你们都去挑化肥?”
“除了石建明,我们三人都去。”帅小明说。
黄根荣沉吟了一会儿,说,:“有办法了,我们村有一条小路到南山村,再从南山村到坪石公社,这条路比山坑村去坪石公社还近一些。”
山妹高兴地说:“我们正好要绕南山挑公粮到公社呢。”
帅小明有点为难。如果晚上不回去,虽然山里妹仔不象城里姑娘,家里看得紧。但不回家总要跟家里道一声吧。石建明没有问题,他自个说了算。他和山妹改从石阶村去公社的事情要自然要先通知达明队长,免得达明队长担心。还有明天的干粮和挑箍怎么办?
帅小明把自己的担心说了,黄根荣想了想,说一切都不是问题,石阶村离山坑村不远,他会派人去山坑村传消息,干粮和挑箍由他爹妈去准备就行了。
“你们什么也不用操心,放心玩就是。”黄根荣笑着说“另外我要宣布一个重大消息。”
“什么重大消息?”金凤和山妹好奇地问。
黄根荣起身立正,对四个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决定了,明天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挑化肥。”
“呵呵呵,”石建明笑嘻嘻看着黄根荣“黄根荣,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我在家都快闷死了,和你们在一起多开心。”黄根荣说“再说几年都没挑担子了,正想练练筋骨呢。”
洞里乾坤(73)
“黄根荣,你抽哪根筋呢?”金凤绕着黄根荣走,边走边看他“我们是命苦,没办法要去当挑伕,你是好命人,一定以为挑担子好玩是吧?”
“没错,跟你们去当挑伕就是为了玩嘛。”黄根荣说。
山妹自个鼓起掌来:“太好啦,欢迎根荣大哥!”
帅小明有点疑惑地说:“黄根荣,你是说真的?”
“我是军人,军人一言,驷马难追!”黄根荣说“我还有个主意,你看,我们几个人可以组织一个挑伕队,我有五天时间,前四天我们挑化肥的工分都算帅小明的,最后一天挑的算金凤的。至于挑公粮的现钱则各归各。我有工资,因此我挑公粮的钱归挑伕队,到坪石公社不是要住一个晚上吗,我们就去看电影,下馆子,尽兴玩一通,你们看如何?”
年轻人最爱的就是玩,黄根荣这么一说,都高兴得跳起来了。金凤喊道“表哥,我再敬你一碗酒,你的主意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看,又喊表哥了,要叫黄根荣!”黄根荣说。
“好,黄根荣,你的脑袋太好用了,我代表大家敬你一杯!”金凤大声道。
帅小明看着石建明说:“石建明,你就别参加了,会耽误你的砖瓦活。”
石建明拿起酒碗,笑着说:“跟黄根荣一样,我在山上呆的太寂寞了,有这样的机会我能不参加吗!黄根荣,我们再来干一个!”
两人一干而尽。帅小明站起来说:“你们这么做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自饮一碗表示感谢!”说完,也一饮而尽。
“黄根荣,还有一个问题,”金凤小声地说“你回家探亲一趟不容易,最后剩下五天捐给我们,舅舅和舅妈能答应吗?”
“答应,怎么能不答应呢!”话音刚落,黄根荣的父母走了进来,黄母说“根荣跟你们在一起,我们再放心不过了。”
“舅舅舅妈,你们真是太好了!”金凤说。
“我们有什么好啊,哪能比得上你好,你看,你们一来,根荣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金凤舅妈说。
“好啦,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出发吧。”黄根荣说。
下午的天气很好,天空万里无云。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射在峡谷里,靠石阶村这一面刚好是背面,太阳被樵山挡着,这一面的峡谷此时已经没有了阳光。
樵山山脉属于喀斯特岩溶地貌,是发育在以石灰岩和白云岩为主的碳酸盐岩上的地貌。樵山山脉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溶洞,石阶洞是这些溶洞里最大的溶洞,据说当年徐霞客曾来过这里,对石阶洞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但没有留下文字记载,因此也无从考据。
一路上,黄根荣给众人讲了不少石阶洞的故事。据说石阶洞的地下河很长,但从来没有人去考察过。曾经有一个漳州人来石阶洞游玩,他随身携带一个刻有他名字的小水仙花木雕不慎掉入地下河,被地下河湍急的流水冲走。后来这个漳州人回到老家,一次去龙江边洗砚台的时候,在河边捡到了在石阶洞丢失的刻有他名字的水仙花木雕。由此人们才知道石阶洞的地下河竟然通到100多公里外的漳州龙江。
洞里乾坤(74)
“石阶村的地下河有那么长啊。”山妹惊奇地说。
“石阶洞很大,没有熟悉人带路进去是很危险的。”黄根荣说“大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