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眼睛,三点一线的瞬间,箭矢夺弓而出,嗡一声插进那人的咽喉,翻身倒地。
徐戍迅速穿起鞋子,背上箭囊,向之前鸣金的地方靠近,可怜一路上的七八个东吴弓箭手,因为刚才已经有汉军从正面冲过去,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会有人从侧翼迂回,而且徐戍从背后袭击,这些弓箭手纷纷被放倒。
徐戍放缓脚步,再往前,东吴的人马会越来越多,这时已然能够比较清晰的听到交战声,放眼望去,远处的林中人头攒动,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徐戍不是傻子,他不会硬冲的,就凭自己手里的弓箭,不管自己多厉害,过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蓦地,就在不远处,刚才被自己射倒的一名弓箭手突然竭力大喊,口中还喷出鲜血,徐戍一惊,心里暗骂刚才一箭被射死他,远处的敌军已经发现,数十人手执兵刃与弓箭冲了过来。
一会儿上来了,自己就坐以待毙了,徐戍大口大口的呼吸,突然冲出树干后头,向北奔逃,身后立刻响起一串呐喊声。
噌...噌...噌噌...
十余箭飞来,徐戍连滚带跑的曲线奔走,一根箭矢直冲自己脑后,徐戍本能的觉察到,立刻翻身挥弓,将那支箭矢拨开,接着快速拉弓搭箭朝远处射去,一个东吴兵应声倒地,就这样,徐戍一边奔跑,一边不时的回头放箭,一连射死五六个敌军。
这时!自己的前方响起一串马蹄声,徐戍大惊失色,一旦两面夹击,自己必死无疑!惶恐的放眼看去,近百名骑兵冲了过来,为首一员大将,黑色盔甲红色披风,威风的紧,身后的人全都穿着汉军的服装,徐戍这才长舒一口气。
为首大将望见自己,拔出腰间佩剑扔给自己,喊道:“好样的!跟我来!”,此人器宇不凡,徐戍登时信心百倍,接过他的佩剑,转身跟随骑兵冲了上去。
追来的敌军都是步卒,怎么承受得住骑兵的冲击,顿时溃散开来,徐戍跟在最后,撞见被冲散的敌军,一剑一个,砍死数人。
汉军骑兵自斜刺冲出,正好撞进东吴兵马,陈到等人原本被围,见援兵已到,立刻里应外合,东吴军顿时乱作一团。
刀剑交汇,火花四溅,惨叫迭起,徐戍跟着冲杀了一阵,东吴这数千兵马顿时溃散奔逃。
“都乡侯!!!”,陈到欣喜的喊道。
第004章位列虎射营
原来那人就是李严!
天色已晚,地上百具四肢残缺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开来,李严勒马道:“不是说了不用接应嘛,怎么还是来了”。
陈到立刻下马,周围士卒纷纷下拜:“参见前将军,都乡侯!”。
李严咯咯发笑,上前扶起陈到,“叔至兄不必如此,你身体不好,不是让你别来接应嘛,就凭他们那些饭袋,如何追得到我?”。
陈到咳嗽两声,叹道:“我大汉东南安危,系于都乡侯一人,若是你有个不测,我,我如何向丞相交代”。
提到诸葛亮,李严心底似乎有些不快,两人寒暄了一会儿,便整军回头,徐戍依旧跟在步卒群里奔走,“你看你看,都乡侯身后那一百骑兵好生威武啊!”,身边一个胖士卒感叹道。
另一个士卒一样充满敬仰,道:“可不是么,那些是都乡侯的护卫军,叫做虎射营,都是百战精锐,当年夷陵大战,他们都是以一敌百的猛士,一直守护先主安全回到永安”。
胖士卒又道:“那还不是咱们陈到陈都督带出来的兵,当年的白毦兵,专门守护咱先主的,陈都督便是总护卫使,若不是陈都督,先主也无法安然回去”。
另一个士卒感叹道:“也是,咱陈都督何许人也,那可是声明仅亚于永昌亭侯赵子龙的,只可惜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啊”。
徐戍一边奔跑,一边仔细的倾听,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必须能言擅听,才能保全身家xìng命啊。
月悬中天,浩瀚苍穹,徐戍正思索着,前方一名虎射营骑兵拉着一匹空马而来,“刚才是谁拿了都乡侯的佩剑?”。
徐戍一怔,伸手将佩剑举起来,那骑兵上下打量着徐戍,面无表情道:“来吧,都乡侯要见你”。
周围的士卒纷纷以倾慕的眼光看着自己,徐戍赶忙上马,跟着骑兵奔走上前,直到队伍头上,徐戍低头呈着佩剑,道:“都乡侯的剑”。
李严接过佩剑插进剑鞘,笑道:“方才你伏击东吴弓箭手,我都看见了”,徐戍不知道该怎么说官话,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李严接着说道:“我大汉士卒若是个个像你一样,何愁曹魏不定,东吴不平啊!哈哈哈”。
一旁的陈到叹道:“孙权真是表里不一,说是盟国,却不断慢慢侵占荆南边境,我们永安与江州一线,还是需要谨慎防备啊”。
李严冷哼一声,道:“哼,若是依我,不如先定东吴,再行北伐,丞相行事太过小心了”,看着一边依然低着头的徐戍,李严又道:“这位壮士,是何姓名?”。
徐戍清了清嗓子,恭敬的说:“回都乡侯,额...小人...小人姓徐名戍”,徐戍倒不是真的紧张,依照自己以前的学识,在这个年代,晚辈或者下属,对长辈上司说话必须装着紧张,装着不会说话,这才算是恭敬,而长辈上司对晚辈下属说话,则应该铿锵有力,气势如虹,这可是圣人之训啊。
李严捋须笑道:“恩好,你没有姓字么?”,徐戍顿时头皮发麻,什么是姓字?!哦对,古人都有字的,徐戍赶忙胡编了一个,道:“小人字茂公”,之所以给自己起了个‘茂公’,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喜欢唐朝的李绩,也就是徐世绩,他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