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可是终究还是我看护不周,大哥,我,愿意承担罪责”。
徐戍笑道:“罪责?!战事当前,损失军粮,那是要斩首的!这罪责你担的起么!”。
黄崇愤然道:“大不了一死!只是我的家人,以后要摆脱大哥照应了”,听了这番话,徐戍气得照着黄崇胸口,给了他一拳,怒道:“放屁!要死,你给我上战场上死去!!!”。
黄崇一跺脚,长叹一声,蹲在地上,徐戍想了想,又道:“好了,收拾下回去吧,我自有主意,你就别担心了”。
回到汉中,黄崇先被关押起来,徐戍来到汉中府大堂,狐忠也在,两人便一同站着等待李严过来。
四下无人,徐戍轻声道:“狐参军,黄崇这次,还要劳烦您帮帮忙了”。
第022章将在外而安
狐忠冷眼相看,心想这小子不是疯了吧,自己怎么可能帮他??!
“徐戍啊,你也知道,损失军粮,那可是死罪一条啊,即便念及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赦他无罪吧”,狐忠信心满满的说。
徐戍也不气愤,微笑道:“狐参军,那些分明是山贼,而且,黄崇身边只有四五个步卒,怎么样也敌不过那么多人啊”。
狐忠冷笑道:“山贼?!我汉中地界平安的很,哪儿来的山贼?!”。
徐戍笑道:“有,肯定有,呵呵,我当时活捉了一个,而且,呵呵,他还给我一块布帛”。
狐忠登时一惊,脸色刷一下yīn沉下来,他紧咬着牙,紧张道:“什么布帛啊?上面又写了什么?怎么能证明他们是山贼?”。
徐戍不急不忙,道:“上面当然是您的字迹了,呵呵,而且他还说,您让他阅完即焚,狐参军,你说呢?”。
狐忠一怔,压低了声音,道:“怎,怎么可能是我的笔记,那,那他人呢?!”。
徐戍道:“我也不笨,怎么可能听信他的一派胡言呢?他早让我宰了,呵呵,我就想啊,我们狐参军是万万不可能做出焚烧军粮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这时,李严正好走了进来,一脸气愤,道:“你们两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狐忠左思右想,又见徐戍正冲着自己微笑,说道:“都乡侯,我和徐戍都查过了,的确是山贼干的,这事情的确不能完全怪罪黄崇啊”。
李严轻轻点头,道:“但是损失军粮,不管怎样,都要定罪的啊”。
徐戍早已盘算好了,上前道:“回都乡侯,依我看,不如将他发配到散关,充军戍边去”,李严嗯了一声,道:“丞相早先也叮嘱过,要好生培养他,若是将他问斩,恐怕不妥,那就按茂公说的办吧”。
出了汉中丞相府,狐忠与徐戍同行。
“狐参军,今天,呵呵,多亏您帮忙了”,徐戍拱手谢道。
狐忠冷笑道:“不足挂齿...呵呵,既然汉中地界有山贼出没,那么以后,茂公你可要多多当心才是啊”。
徐戍微笑不语,两人分头离开,徐戍听得出他的话中话,狐忠无非是暗示自己,以后会对自己下黑手。
过了几日,徐戍帮黄崇安排好,出北门为他送行,两人骑在马上,黄崇一脸颓丧,道:“大哥,这回幸好有大哥你救我,哎,可是,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建议都乡侯让我去散关戍边”。
徐戍笑道:“第一,你太过正直,如果留在汉中,难保狐忠以后不再陷害你,第二,散关是边陲要地,今后那里必有大战,你去了之后,好好研究地形地势,对今后很有帮助,对你的惩处是三年戍边,不用等三年,一年之后你就可以给姜将军写信,请他把你调进军中,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参加北伐了么”。
听完之后,黄崇大喜,可又放心不下,经过这次的事情,黄崇不禁为徐戍担心,徐戍心里早有打算,将黄崇送出四五里地,便折返回了汉中。
整夜,徐戍辗转难眠,他心里清楚,狐忠对黄崇下手,那只是小打小闹,还不算动真格的,自己在汉中呆久了,难保他不来陷害自己,要免去这个忧患,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汉中。
拿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徐戍便来到丞相府找李严,这李严正和狐忠在一起,李严瞧见徐戍,便叫他一同去喝酒。
筵席之上,徐戍故意将话题引到西北的战事和调运粮草的事情上,谈起这个事情,李严抱怨起路途难行,粮草不济。
徐戍借机说道:“都乡侯,上次黄崇的事,可见最近汉中外面不太平,运送粮草是大事,不如派一支队伍出去,专门负责督运粮草,巡查粮道”。
李严点头笑道:“茂公说的不错,这的确需要防范,不如这样,就你去吧,你去,我也放心一些”。
一旁的狐忠不乐意,道:“都乡侯,可是汉中城防也很重要啊,调兵出去,恐怕不妥,况且徐大人并无军职,领兵去督粮,只怕不太适合”。
李严笑道:“有什么不适合的?我的亲卫就不能带兵了?我看茂公可以,你是没见过他的箭法,那叫一个准啊,呵呵”。
徐戍叩拜,道:“都乡侯谬赞了,不过我想,调兵督粮很必要,一来防止匪患,二来可以探查边防的事宜,毕竟现在西北大战,北面的防备也很重要啊”。
李严深以为然,也不多想,令徐戍前往无当飞军营调集三百人去褒水西岸的赤阪屯驻,这狐忠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上次黄崇运粮被焚的事情,自己还是会有顾忌。
次日一早,徐戍将这么久以来,自己受贿得来钱全都带上,赶往无当飞军营调兵,量戎等人听说可以出去,而且是徐戍领兵,个个兴奋的上蹿下跳,而徐戍更加高兴,虽然不是打仗,但是能够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