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不了将士们的鲜血,突然间,投石骤然停止,徐戍知道魏军要冲关了,只等魏军喊杀声临近,于是一声令下,飞军们扔开盾牌,抬起连弩奋力放箭,原来都被闷着打,现在终于可以还手,飞军们个个胀红了脸,嘶吼着,咆哮着。
如cháo水,如浪涛一般的怒吼,感染了徐戍,情不自禁,惹得体内热血沸腾,随声长啸,刹那间豪情万丈,将士们有的被箭矢射中,翻身倒下,后面的一个紧跟着接过连弩,继续还击,徐戍仔细瞄准,奋力放箭,眼前的情景,自己生平第一次见到,有内心散发出的赤子热血引来泪腺酸楚,湿润了眼眶。
冲关的魏军被砸下的石块和精准的连弩箭淹没,顿时损失大半,这是连徐质都没有想到的,远远的望着,那斜谷关上的守兵个个英勇难当,而且个个身着青衣,这才想到,原来是无当飞军。
正在感叹的时候,副将纵马而来,“将军,不好,探子来报,骆谷方向发现敌军!”。
徐质一怔,却不敢相信,厉声问道:“给我细细道来!”。
副将急忙摊开地图,指着骆谷的位置,道:“骆谷在此地东南,谷道直插沈岭西南了,万一汉军迂回,我们就....还有,山间旌旗密布,山中尘土飞扬,过去打探的三个探子全都没能回来,所以具体有多少敌军,还不知道”。
徐质冷哼一声,道:“也许是疑兵呢!!!”。
徐质与副将,四目相对,副将缓缓道:“诸葛亮诡计多端,倘若是真的呢?!”。
徐质咽了一口唾沫,心想是不是疑兵,还真拿不准,万一腹背受敌,战死也就罢了,就算活着回去,也难逃罪责。
沉思......
蓦地!徐质再次抬头,看前方稳如泰山的斜谷关,关上的将领指挥得当,不急不躁,而且还有无当飞军把手,之前也看到过‘关’字大旗!说不定真是...
徐质不敢想,急忙下令鸣金收兵,以后队为前对,前队为殿后,挥军往斜谷北撤退,毕竟该做的已经做了,佯攻而已,只是破关,给自己莫大的遗憾。
马蹄声渐行渐远,头顶上空顿时宁静下来。
“退了!退了!魏军撤退了!!!”,校尉激动的哭喊起来,关上的将士们无不欢声雷动,徐戍也兴奋的放声怒吼。
开始收拾战场,徐戍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尸体,他们死相各异,唯一相同的,是圆睁的双眼,作为一个军人,徐戍知道,虽然战死沙场是他们的归宿,但是真的死去,谁又能甘心?!
焚烧了魏军尸体,又土葬了几十名汉军尸体,已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