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一个箭步,拳头汇聚整个右臂的力道,突然一记重拳,将往向恺打翻在地,顿时鲜血四溅,四五颗牙齿一并落下,再看那往向恺,早已下巴脱臼,没来得及哀嚎大叫便昏厥过去。
这是结结实实的一拳,没有猝死就不错了,然而,往家上下早就惊慌一片,纷纷向后退却。
徐戍甩了甩手腕,环顾左右,道:“你们看到我打人了吗??!”。
李遗与卢廷一起摇头,卢廷直接笑着说:“我进来的时候,就看他躺地上了,啧啧,这跟头摔的不轻啊...”。
往氏娇面胀红,厉声呵斥道:“徐戍!你好大胆子!!欺负到我头上了!”。
徐戍毫无畏惧之色,道:“李遗大人,这位女子是???”。
李遗在心底暗笑,道:“这位是安平王往氏娘娘...”。
徐戍这才故作惊讶,道:“原来是娘娘亲临此地,哎呀,失礼失礼,不过,娘娘千金之尊,竟然与我等这些粗鄙武夫会面说话,岂不有**份??”。
往氏一怔,这才想起来...的确,在这个年代,女子,特别是皇家女子,是不应该随意抛头露面的,而与将士官兵在一起说话更是少见的很,传扬出去,恐怕十分难听,而且有伤安平王脸面...
往峰道:“徐将军...你果真要将事情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么?”。
徐戍先是发笑,接着脸色一转,冷冷道:“只怕早在南山那次,我们就撕破脸皮了吧...”。
往峰顿时语塞...也无话可说...
这边正在僵持,赵统早已领着一百虎射军赶到往家后山屯粮处,当场将看护的家丁全数拿下,将屯粮处围了个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得靠近。
另一方面,由于徐戍的出现,让往家的气势完全处在下风,往峰也不敢造次,徐戍也需要顾及丞相府的命令,控制了局面,徐戍便派人赶往成都通报情况。
一连三天,成都方向都没有消息...
僵持...依然继续...这三天,除了往氏被允许离开,往家的人不准迈出大门一步,违令者立即锁拿下狱,可往氏知道,自己一旦离开,往家的处境就危险了,所以,她也寸步未离...
清晨,往家府里走出十几人,正被徐戍挡住。
“往氏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徐戍拱手问道。
边上,往向恺也在,下巴已经可以活动自如,只是上排牙齿少了好几颗,在徐戍面前,他一副蔫样,完全不敢多嘴。
往氏道:“向恺不知道被那条狂犬咬了,我要送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