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么?”。
正是此人,听说是刚刚调来的,足见此人颇受重用啊,我们不能轻视...
张雄的话,让徐质很不以为然,上次在斜谷丢尽脸面,都是拜他所赐,一想起那件事情,徐质就难以抑制心头的愤恨,当即拍案而起,“很好,这次能与徐戍交锋,正好得偿我愿,哈哈”。
突然,斥候冲进帐中,一个跟头绊倒在地,张雄骂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丢了魂似的!”。
“徐...徐将军,蜀兵骤至,就在不远啊!”,斥候颤颤悠悠的说道。
什么?!徐质刚一起身,帐外早就传来喊杀声,张雄当即拔剑出鞘,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徐将军,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还能怎样?”,说着徐质拿起大刀,冲出帐外,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蜀军竟然不顾周围还有两路魏军,不要命的冲过来突袭自己,人言姜维胆大,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第126章郿西之争
雨停了,帐外竟不见蜀军,之间营寨西侧火光冲天,喊声四起,徐质惊道:“怎么没有冲击大寨??!”。
张雄陡然一惊,道:“不好了!西侧存放着三十架投石车!!!”。[..]
徐质大怒,领兵出了大寨,冲杀过去,远远的就能闻到木头被烧焦的气味,再看那冲天的火光与四散奔逃的魏军,看来,投石车保不住了!
迎面而来,一彪人马呼啸而至,眨眼就杀到了跟前,徐质怒不可遏率兵迎战,当头一员蜀将,银甲红袍,这人徐质认得,就是那年在斜谷关打败自己的徐戍没错。
“匹夫快来受死!”,徐质挥刀纵马,直取徐戍。
徐戍历经多次战斗,想来还从未碰见敌手,自信满满的挥戟迎战,刚一交锋,徐质的大刀劈头看来,徐戍急忙招架,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拨挡开去,只是这一下,便让徐戍感受到徐质的勇猛,他的力道,比起许仪还要强上许多。
来不及多想,徐戍翻身一舞,绽天戟绕腰旋转一圈,猛然朝徐质腹部割去,他的速度也让徐质感到陡然吃惊,太快了!
勉强的后仰躲过,腹部的甲胄被划开一道小口子,二人二马擦肩而过,这才是第一回合!二人纷纷调转马头再战,身边的两军则混战到了一起。
“徐戍小儿,你休想再跑掉!”,徐质拍马杀来。
徐戍自然不会示弱,朗声笑道:“再过一百年,你也不是我的敌手!!!”。
这一回,二人挑拨砍杀过身边各自的敌兵,迎面交锋,徐戍舞动长戟,直冲心窝刺来,徐质顺势一挡,徐戍再次翻身,一个‘回头望月’,戟尖再次袭来,徐质大刀横着一砍,正好恰在戟身的小枝中间,徐戍使尽全身力气,怒吼着奋力扭动,顿时将那大刀刀锋折断。
徐质大惊,却没有慌张,急忙抽出木柄当着徐戍眼前一晃,徐戍的绽天戟毕竟重量颇重,一时竟然没有守得住力道,被徐质的一棍打到背部。
徐质本以为这一下能将徐戍打下马去,毕竟刚才自己已经用了全力,怎么会这样?!顿时,徐质心底生出一丝怯意,现在自己手中只有木柄,而他手里还有一个坚硬的匪夷所思的长戟。
背部受创的徐戍,感觉到阵阵酸痛,但这个对自己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当年选拔进入特别行动队,在考‘背肌承受’一项中,九根木棍折断,自己依然浑然无事...
回头再战,那徐戍精神抖擞,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尽的力气,徐质顿时胆寒,身边将士急忙递过一杆长枪,匆忙迎战,二人交战七八回合,徐质始终担心手中的兵器再次折断,同时,他也感叹徐戍手中的绽天戟,太过锋利,也太过坚硬,正是这样,徐质才更加的不甘心。
越是担心,则越影响自身的发挥,经过徐戍暴风骤雨的攻击,加之徐戍手下步卒全是姜维一手带出来的精锐,徐质顿时感到力不能敌,只得引兵缓缓后撤。
张雄杀破重围,追了上来,道:“将军,徐戍势猛,不如避其锋芒,暂且向西围撤退”。
徐质喊道:“不行,我就是想将拖住徐戍,且战且退,好等胡遵胡江军前后夹击!”。
徐戍一路追袭,沿途斩杀魏军四五百人,这时,身后的哨探来报,胡遵的中军已经出动,离汉军不过四十余里,徐戍思量已定,决定放弃追击徐质,转而挥军向北,去拦截胡遵,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倘若姜维没有及时赶到,那么手下的数千兵马,很可能全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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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中,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黑暗中一路兵马正在疾行...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纵马赶到前队,冲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男子道:“兄长,父帅说徐质那边遭遇的是蜀军的徐戍人马,此人狡猾的很,让我们多加小心”。
男子回过头来,笑道:“弟弟不用担心,父帅的大军在大路行进,徐戍不会料到我们从小路迂回,哼,我倒要瞧一瞧,这徐戍能有多厉害!”。
此人便是胡奋!胡遵的长子,颇受司马懿抬爱,这一次,也是他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领兵打仗,弟弟胡广道:“听闻这人在大巴山将诸葛诞耍的团团转,我想,他还是有些本领,兄长,咱们还是谨慎些好,不能大意”。
胡奋发笑,道:“诸葛诞是什么人?庸碌无能之辈而已,他打败仗那是正常事情”。
胡广若有所思,跟随胡奋继续急行军,父亲给两人的死命令是天亮之前完成包围,届时与胡遵北、东呼应,联合西侧的徐质一同进剿!
......
行至大路,埋伏在两旁的山坡上,许久还未见胡遵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