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来。
待王魏麟一行人走出那院落后,就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轰隆的一声,余碑就说道:“看来又有墙壁倒塌了。”
蔡敖说道:“真是怪人,一生气就拆人家的房子,以后可以组建一支专门帮人拆房子的队伍,这活应该很有前途,很能赚钱。”
余碑看一下蔡敖说道:“你怎么知道?”
蔡敖自信满满的说道:“根据本半仙的推算,就算现在不赚钱,那么过几年就能赚钱,要是过几年还不赚钱,那就在过几百年。”
余碑听蔡敖这样一说,瞟了蔡敖一眼,说道:“这样说的话,我觉的几千年后应该赚钱。”
蔡敖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余半仙也知道这天机呀。”
就在蔡敖和余碑俩人胡扯的时候,众人走过了一回廊,然后穿过一空旷的别院,就到了前庭了,众人就向冒着雨走到了大门口。
这个时候众人打开大门后,发现对面的一破草棚下停着一辆马车,这马车比寻常的马车宽出了一尺,拉车的两匹马,皮毛光亮,四肢健壮一看就是好马。
而那驾车的车夫背向众人坐在马车上抽着旱烟,这车夫头上戴着一顶已经有些发黑的大斗笠,身上穿着一件灰白的衣服,那衣服的手肘和袖口都打满了补丁,下面是一条松垮垮的暗蓝粗裤,用一条黑色的布条缠在腰上,裤的膝盖处打数个补丁,虽然裤腿挽了起来,但是还是被雨水淋湿了。
光着脚没穿鞋,两只脚就架在的横木上。
因为这车夫头上的斗笠比较大,而且又是歪斜着的,把脸给挡住了,看不到相貌。
此时一行人中伤员不少,在雨中赶路就太不方便了,于是王魏麟就让钟延军去问下这车夫,载不载人。
钟延军就从屋檐下走了出来,向那车夫走了过去。
钟延军走到那车夫的后面,那车夫像是没有察觉到身后又人一般,已经背向钟延军,没有转过身来。
钟延军叫道:“车夫,你载人吗?”
那车夫依旧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