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却再次笑了起来,收了双手的力道,温柔得像个最完美不过的情人。他执起秦楚的手贴在左颊,贴在那条凹凸不平的伤疤上。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称呼?”贴在颊边的手指被移到唇角,男人露出尖利的犬齿,用力咬在秦楚的指节上,“那……或许我该叫你……亲王殿下?”
秦楚的呼吸又是一顿,颊边的咬肌已经微微凸起。
果然,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就是这个狗东西。
倒计时还在跳动着。
00:20:15
…
00:14:10
……
“为什么跟着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秦楚声音冷静,但却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到秦楚的语气,男人却是显而易见的开心。
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朝秦楚贴了过去。
双臂收紧将浑身紧绷的秦楚压进怀里,男人满足的叹了口气,呢喃道:“真好……之前那么无情,把我孤零零的丢在身后。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一起离开了呢。”
随着男人的话尾落下,诺亚也在秦楚脑海里哭了出来:“长官!来不及了!”
黑盒子上的倒计时归零,刺目的火光一瞬间涌了过来。
冲击力极强的热浪和痛楚袭来,秦楚眼前留存的影像还是那双意味不明的桃花眼。在身体被爆炸的冲击撕裂的一瞬间,秦楚感到自己的耳垂被轻轻碰触。
一句带着笑意的叹息穿透爆炸的声响,亲吻在鼓膜上:
“很荣幸在这虚假的世界里……遇到如此真实的你。”
“我在下个世界等你。”
爆炸的余波犹在耳边,但杯中晃动的殷红酒液却是优雅而静谧,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明亮但不刺目的光线撒下来,不是飞机外浅金色的阳光,而是罗伊宫吊顶上水晶灯发出的光线。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三个人,管家、太子,和坐在沙发上的黑袍人。
匪夷所思的故事戛然而止,回荡在罗伊宫客厅的冷淡声调也随之消失,落下一阵沉重的静谧。
老式的清扫机托着巴掌大的滚轮在光亮如星空的地板上游弋一圈,碰到了厚重的桌角,卡住不动了,发出“吱吱”的提示音。
管家惊醒过来,忙把清扫机挪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黑袍人问出似曾相识的话:“这就……没了?”
黑袍人兜帽动了一下,似乎转头看了一眼,但那态度明显是默认。
总是听这种烂尾的故事,对老年人的心脏不太好。管家捂了捂胸口,只觉得一口气卡在气管不上不下。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那位商人就这样……”
黑袍人凉凉地“呵”了一声,言简意赅:“死了。”
说话时他还抬头看了一下对面,那语气实在算不上好。
勒维放下酒杯,觉得这一眼看得挺有意思。他笑着问:“看我干嘛?咒我啊?”
这话一出,管家明显感觉黑袍人情绪不太对,他悬着的脚动了动,似乎非常想一脚踹在他们太子殿下的那张俊脸上。
但是不知出于什么考量,黑袍人最终还是没踹。
他利落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转身看了一眼勒维道:“上次和这次的报酬,攒着。”
这是一句单方面的宣布,说完这人压根没留什么拒绝的余地,直接往罗伊宫外走。
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讲故事并没花秦楚太长时间。
可他还是有点紧急,太多时间花在了黑市和路上,他显然没有什么余地在罗伊宫磨蹭。
正盘算着身上的袍子要藏在哪,秦楚走到会客厅的出口,脚步却顿住了。
走廊上已经悄无声息的落下一道闸门,门后有两名士兵守着,而客厅的其他出口也无一例外全部封闭,智能窗户也关了起来,让整个偌大的会客厅变成一处华丽却密不透风的牢笼。
一直悠闲陷在垫子里的太子殿下站了起来,像只刚睡醒的星兽般伸了个懒腰,牵拉开的身体透出极端强悍的力量。
他迈着缓慢却愉悦的步伐,一步步走近瘦小的黑袍人,抬手扣住了这人的手腕。
太子殿下笑着弯下身,对上秦楚掩在兜帽下的眼睛:“报酬可以攒着,但故事……可不可以一次讲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说我沉迷码字忘记了更新吗!
说下时间线的问题,这本的时间线不是穿一个世界回来讲一个故事,开头是秦楚和勒维两个人都已经从虚拟世界穿越回来了,然后秦楚把曾经经历的故事一个个讲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