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承受能力,在打水洗菜的过程中,他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扎进了冰凉的冷水里。
被冻得一个激灵,秦瑞连忙直起身来。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秦瑞湿了半边身子,接着干活的时候一直围在灶台前,试图用火烤干。但是同时,他又得小心注意着自己别被火烧到。
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整个白天,秦瑞回去前小心看了看身上,确认没有哪里还湿着,才放心回到帐篷里。
可惜,晚上睡前的一个喷嚏,还是让他露出了点马脚。
“着凉了?”秦楚看向把铺盖拉开的秦瑞。
秦瑞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有人骂我。”
秦楚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帐篷。
没一会儿秦瑞听到帐篷外有柴火点燃的噼啪声,他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看到秦楚升起了火在烧热水。
又过了一会儿,秦楚提着水壶,拿着个木盆进来了,朝秦瑞道:“过来泡脚。”
见小孩站那没动,秦楚直接把人捞过来,卷起裤腿塞进了木盆里。
微烫的热水漫了过来,很快暖热的温度顺着脚底板蔓延到了全身,热得秦瑞一个激灵,也驱散了他忍了整整一天的寒气。
木盆不大,但挺高,秦瑞人又矮,干脆直接站在了木盆里。他看着坐在一旁的秦楚,拉着秦楚的手问:“哥哥你要不要泡?”
“我不冷。”秦楚拒绝了一句,又交代他,“别乱扑棱,水会凉。”
秦瑞知道秦楚是怕浪费热水,他看秦楚不愿意泡,就用自己泡得热腾腾的身体给秦楚暖手。他抱着秦楚的胳膊,感觉到从头到脚都暖呼呼的,忍不住仰头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所以只要能和秦楚待在一起,他受怎样的苦都不怕。
秦楚向来对小孩子这种腻腻歪歪的话不感兴趣,也压根不会回应。他只坐在那里看着,确认秦瑞老老实实站在盆里别摔倒就好嘛。,
等秦瑞鼻尖都被泡得冒了汗珠,秦楚才把他捞起来塞进被子里,自己用剩下的热水随意洗了洗。
收拾完一切回到帐篷,帐篷里的油灯已经十分微弱,光线明显暗了下来。
秦楚把秦瑞脱下来的外衣拿到一旁准备挂好,但他拿着衣服走到光线稍盛一点的地方,眉头却陡然一皱。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线,秦楚拿起那件外衣仔细看了看。
外衣里面夹了层薄薄的棉花,外层颜色较深,里面较浅。之前秦瑞穿在身上时还没什么,现在小孩随意脱下来时弄翻了衣服的袖子,在油灯下能看到里层的布料上晕出一道浅浅的水印。
像是衣服湿了又干留下的痕迹。
想到刚刚秦瑞的那声喷嚏,秦楚转头看了眼已经睡下的小孩,眉头收紧。
他没问秦瑞,这小子心思多说不定会瞒着他,秦楚准备明天白天到伙房里问一问,别是秦瑞遇到了什么麻烦。
熄了灯,帐篷里陷入一片黑暗,秦楚把帐篷压好,走到铺盖上睡下。
秦瑞感觉秦楚睡下后,就挪了挪身子窝在了秦楚身边,然后小心的没有其他大动作。
他已经习惯了晚上控制着自己保持一个姿势,今天又用热水泡了脚,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很舒服。这种时候正常人都会萌生出一股睡意。
秦瑞也有,但他睡不着。
他想过很多办法,比如闭上眼睛强逼着自己睡,比如数数,甚至在脑海里默写秦楚交给他的一些字,但是统统都没用。
时间在黑暗中一点点流逝,秦瑞察觉到秦楚的呼吸变得深而缓,这才松口气。
可得知秦楚睡着的放松过去后,精神极度疲惫导致的焦躁随之袭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翻动身体,但躯体却迫切的想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来平息精神的躁动。
秦瑞先是咬紧了牙关,咬得牙齿生疼。然后他咬破了舌头,鲜血味溢出来,非但没有平息躁动,还让他的神经变得极度活跃。
最终秦瑞还是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他觉得这种状态十分可怕,他不像一个人类,就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好,毫无理智,丝毫没有控制能力。
眼前突然闪过利爪撕破空腔的画面,秦瑞浑身颤抖了一下,牙齿咬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秦瑞耳边倏尔响起一个含着惊疑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紧接着是身边的人掀开被子带起的凉风。
糟了,把秦楚惊醒了。
秦瑞想要松口,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挣扎了一下,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兽类的呜咽。
下一瞬秦瑞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的下巴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强迫他松开了牙关。鲜血从秦瑞嘴里渗了出来,秦瑞险些朝着秦楚的手指咬过去。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整个瘦小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哥、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秦瑞抬头看着秦楚严肃的面容,心里有些慌张又有些害怕,“哥哥我、我努力睡着,你不要丢掉我。”
即使心里知道秦楚很喜欢自己,知道秦楚答应了不会把他送走,但这个时候秦瑞还是害怕得要命,他的神经崩成了一条弦,一个不慎就会断裂。
“没事,没有不要你。”
秦楚连忙用被子把秦瑞裹起来,抱着小孩就要往外走。
苏医师死了,但军营里还有个军医,就是距离这里有点远。秦楚抱着秦瑞就要去找医师,但秦瑞却非常不配合,搂着他的脖子闹:“不,哥哥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他闹得厉害,一言不合又要低下头自残,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