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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楚照常上朝领封。
但是出乎他的预料,皇位上依旧是空着的。不过还好,宣旨太监宣读的几道圣旨全是皇帝亲笔书写,几位摄政大臣也还算老实。
秦楚被封了大将军,又赐了良田和府邸。其他将领挨个领封,连表现出色的士兵也都有了封赏。
一上午风平浪静,秦楚却因为没有见到诺亚有些不安。
他刚下了朝正要去觐见帝王,昨天见过的小太监又迎了过来,给他传了帝王口谕:“大将军,陛下让您午时过后带着大皇子一起过去。”
说起大皇子时,这小太监显然迷惑又恐慌,但还是坚强地说完了话。
秦楚点头答复,这时旁边一排排宫人走过,看起来异常热闹。秦楚看了一眼,询问:“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太监回道:“这是陛下交代下来的,提前准备好册封太子的大典。”
秦楚有些意外,没想到诺亚真要把秦瑞光明正大的抬上来了。
这对秦瑞倒是实打实的好处。
思及下午又要过来,这会儿秦楚便没再去找诺亚,而是回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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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册封太子?”
听到秦楚说的消息,秦瑞有些不可置信,紧接着便笑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下午要进宫,秦楚示意这小子自己鼓捣一下,别顶个狮子头到处跑。
“总之过去看看,皇上点名要见你。”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和哥哥你在一起?”秦瑞很快抓到了漏洞。
秦楚:“……”
秦楚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现在的皇帝芯子里只是他的系统。
这话不能说,秦楚只能搪塞过去:“我和陛下通信时说过。”
秦瑞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哥哥你什么时候和他通的信,我怎么不知道?”
秦楚每次写信,他都在旁边帮秦楚研磨顺带认字。
可几年来秦楚写的信寥寥无几,更别说和皇帝通信了。
“总之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别多想。”秦楚轻咳一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提起皇帝,秦瑞却有些不高兴。
他走到秦楚身前,席地坐下,然后把头靠在了秦楚大腿上:“哥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位父皇,他突然要见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这话说得落寞极了,秦楚没忍住摸了两下少年刺棱棱的头发。
其实秦瑞想的不算错,如果不是诺亚,那位帝王永远不会醒来,也绝对没不会对秦瑞这个骨血有所补偿。
说不定听到那些传言还会伤害秦瑞。
虽然现在小孩大了,秦楚也不打算把这些没意义的事告诉他,只随意道:“总归是血脉亲情,你没必要亲近他,但给你的好处收着就是。”
“那当然,哥哥才是我最亲近的人。”
秦瑞头抵着秦楚的膝盖,内心里嗤笑一声。
什么狗屁血脉亲情,那个老东西早点死才好。
他对这个所谓的父皇从没有过感情,之前只觉得是个符号,也没去注意过。但现在知道这个父皇突然醒了,曾经还和他哥哥秘密通过信,秦瑞就变得极度不满起来。
想到等会儿就要见面,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我倒要看看这位父皇是什么样子。”
秦瑞这句不经意的话,却让秦楚诡异地紧张了起来。
他很早就知道诺亚占据了皇帝的身体,当时也想过,这货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作成什么样。说不动周围的宫人还以为皇帝中了邪。
秦楚呆在边关,诺亚怎么搞和秦楚都没多大关系,可现在……
秦楚非常怕这货面对秦瑞,突然爆出一串“嘤嘤嘤”。
那可不是丢脸死了?
想到这,秦楚迈进宫门的腿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他甚至忍不住拉住了和自己同行的秦瑞,表情一言难尽:“不然你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诺亚怎么说也是住在他的脑子里,秦楚还是很要面子的。
秦瑞倒被秦楚这举动弄得笑了起来,他弯着一双刚透出多情模样的桃花眼,出声调侃:“都来到这了,哥哥又害怕了,是怕我被父皇吃了吗?”
秦楚:“……算了,随你。”
两人随着宫人的指引,走进了大殿。
秦楚有些惊讶,他本以为既然要见秦瑞,会面的地方会更私密点,没想到诺亚就选在了上朝的大殿。
现在早已经退朝,洒扫的宫人也退了下去。
厚重的殿门合上,整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骤然一暗。
秦楚抬头,目光顺着高高的阶梯往上去,只见阶梯的顶层安放着一把宽大的龙椅。龙椅周边一片空旷,连个贴身太监或者执扇的宫女都没有。
只在冷硬的龙椅上,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
这人身披龙袍,前襟露出大片明黄的里衣,似乎刚从榻上起来。他十分瘦弱,长发简单束起,整个人都显出一股随时倒下的病弱之色。
听着龙椅上时不时传来的咳嗽,秦楚恍然,这果然是个病秧子皇帝。
但是秦楚没想到,这位皇帝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有余。若不是实在太过病弱,也不至于这个年龄就被朝臣把持朝政。
知道这人芯子里是诺亚,要是只有自己,秦楚早爬上台阶把人揪起来说话了。但是偏偏秦瑞还跟着,秦楚只能跪下行礼。
“秦爱卿,平身……”
虚弱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秦楚眉心动了动,放下心了。诺亚平时不靠谱,关键时候演技还挺好。
“谢陛下。”
秦楚站起身来,这会儿龙椅上的人却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