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宫里,虚影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却只是言语挑衅,但发现我穿着寻谕的身体,身上有那位……他认为的‘叛徒’的味道后,忽然开始疯狂攻击。”
还有一个疑点,“墨恒说虚影身上有古老封存的气息,如果真是同一把神兵,又是怎么解封的?还有,初代魔君本人都没苏醒,他的兵器却先一步苏醒了?”
天帝闻言和煦地笑了,向虚空处招了招手。一个黑衣青年走了出来,身形劲瘦,黑发高束,面容冷毅,棱角分明,眼睛上蒙着黑纱,似真的看不见。
帝君面前,定然是不能戴斗笠的。墨凌一眼认出他就是南海上两次袭击的那位“岱舆小师弟”。
天帝吩咐道,“你来为他们解惑。”
青年桀骜,没有应声,但沉默片刻后也开了口,“我被主人亲手封印在荒野河底,仅余一缕神思追随主人。主人沉睡,神思为了不消散,只好不睡。这么久过去,把主人的子嗣都送走了一代又一代,但主人还迟迟未醒。他与我是一人,又非一人。”
墨凌惊了,确认,“你说你被初代魔君亲手封印在荒野河底?”
青年不是很想理她,但毕竟帝君面前,他也不敢过于放肆,便低声“嗯”了一下。
墨凌一口气发问:“谁把你解封了?你又是怎么离开魔域的?还有,你的目标是我,而他的目标是那个‘叛徒’,你们没有统一一下目标吗?”
青年:“……不知,不知,没有。”
墨凌无语,这人是标准的一问三不知啊。
正在她琢磨下一个问题时,青年主动开了口,“我和他看法不同,不认为那位是叛徒。”
墨凌眼睛一亮,他作为初代魔君的神兵,一定也是当初的亲历者,立时盯住他,“为何?”
青年:“……他只是一缕神思,记忆不完整,而且经年累月中神志渐渐模糊。我有完整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位不是叛徒。”
墨凌放开天帝的胳膊,一步跨到青年面前,对方立刻退后。
墨凌停下脚步,让他别害怕,细说。
青年明显不屑一顾于“害怕”二字,并且觉得没啥可以细说的,直接向天帝道,“我主人即将醒来,你们现在抓捕封印我也没有意义,不如带我去见玄天,我若死在他手上,也省却你们封印的麻烦。”
墨凌:???
当着别人女儿的面说什么鬼话呢,要不是帝君跟前不能擅动,她当场就开打了。
“以你的来处,死太可惜了,玄天大帝应该会将你重铸成一把新的神兵,正好给云华用。”
天帝微笑着,语调平和,但青年闻言怔了一下。
墨凌这个神兵控,闻言大喜,看青年都顺眼了很多,高兴道,“把你的神识封印,你无法自主,但你的力量可以为我所用。你主人不是要醒了么?我还可以拿着你去砍你主人。”
青年:“……玄天一脉果然狠毒。”
天帝的神色一瞬间冷了,青年补上一个字,“……特。”
墨凌刚想请示义父准许她动手,听到这个找补也有点乐,帝君面前大放厥词,嫌命太长了。
腓腓好奇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天生就是个瞎子?”
墨凌差点被逗笑,虽是问句,但总觉得在骂人。这小家伙聪慧机敏得很,怕不是故意这么说以报青年刚才出言不逊的仇。
青年闻言整个人都不太好,身形似有些摇摇欲坠,但最终只无波无澜道,“主人因他弟弟之死悲愤沉痛,迁怒于我,觉得兵器是战乱之源,封印我之前将我损毁了一部分,恰是眼睛。”
……他如此忠心,却被迁怒。兵器怎么会是战乱之源,使用兵器的人才是战争的罪魁祸首。
凡不懂神兵者,不配使用神兵。
因着这份“迁怒”,墨凌忍不住对青年生出几分怜惜,语气也和缓了,“他弟弟死于战乱?还有,你主人长什么样?”
青年呼吸一滞,许久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最后模棱两可道,“你不是去地宫看过了?”
薄唇边又勾出一分意味不明的笑意,“至于他弟弟,当初以为陨落,现在确认还活着。所以我的主人应该也快醒了。”
作者有话说:
天气这么热,我在研究要不要给封面的娇花换件凉快点的打扮(不是
主要是娇花的身体也养好了嘿嘿!
大家现在看毛毛领会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