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山宝贝着女儿,小尹看着痴了,这丫头这样娇嗔的好看极了!漂亮极了!可爱极了!
小尹回到杭州家中一五一十和母亲父亲全说了,老尹和老婆相互看着,聘礼一百万?!
秀兰瞪着丈夫没了主意,这是太大的一笔钱,不是小数目!“老尹,你看怎么办?”
老尹思虑一会,“给吧,这小子认上文文了,这丫头吧比齐小娜各方面好些,要得高些正常,再说,只要儿媳妇一直在咱们家,这些钱到最后不还是孙子的吗?还是没出咱们家?”
秀兰听着也点着头老公说得在理,点着儿子的脑门,“你小子以后要和文文好好相处,可千万别闹离婚啊?!为了你,家里掏出两百万了。”小尹只是憨笑着心里美美的高兴。
老尹都头疼,“两百万是为了这小子,这小子这结婚请客一大堆事,等着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老婆,你真要精打细算弄好了,还要弄得像个样子啊。
秀兰看看老公这话都对,又看看儿子真是自己生的呀!自己就是欠他的呀!他那咧着嘴开心得很,家里哪里都是花钱的地方,不弄得好看自家脸面往哪放?又是一大笔钱啊!肉疼!------
小雁和宋茜在厨房聊着文文的婚事,小雁盛好汤放在托盘上,楼上飘来长青的歌声底气十足,嗯?她爸身体好了许多,“谁把化蝶写成碑?谁在千年等一回……小雁和宋茜奇怪了互相看着,小雁托着托盘两个人先后上了楼。长青经常唱歌不足为奇,这是这次大病之后第一次唱歌,唱得还是以前没有听到过的。宋茜两人先后到了楼上,宋茜听父亲唱歌洒脱飘逸底气十足,看来这病好了心下高兴。
小雁端着托盘听着长青唱着,听着唱到“历尽了沧桑更懂得无悔”意态超然飘逸通透的样子,心下一个个问号,什么意思啊?这首歌?为什么唱这首歌啊?唱给谁的?“谁在梦里永相随?”唱给囡囡妈妈的?“过往的云烟,坦然去面对”这点囡囡她爸确实这样做的,这么多年那么多事,她爸不是一件一件都顺过来了?这个没错!她爸有资格有能力超然。“飘飘的落花如流水,才知道花期的珍贵”什么意思啊?花期?是唱给自己听的?还是唱给囡囡听得?还是唱给两个人听的?……小雁放下托盘摆好碗勺,见长青在地上一字马神采飞扬的唱着中气十足。娘啊!知道囡囡她爸舞跳得好爱运动爱保养,没想到居然劈叉劈成这样?我的天呐!自己根本不行,抬腿抬到九十度就要了自己的腿筋了。
宋茜一直听着坐在椅子上傲骄蛮横娇嗔看着父亲,唱得什么?“才知道花期的珍贵”?这是唱给他自己的还是唱给母亲的?还是唱给自己的?花期?干嘛?催自己结婚呐?哼!我可不问,他唱这一出我一问还不引到我身上了?……
长青开心的压着腿唱着歌,两个小丫头各怀心事看在眼里,两个人偏偏都不做声,好啊!都不说话那我自己来说吧,长青压好了腿慢慢的起来了。小雁一看忙进卫生间搓条毛巾出来递给长青,长青先擦了脸又擦擦手看着小雁,这丫头低着头不说话长心眼了,先一个一个攻破,先放过你,长青把毛巾递给小雁坐在桌边慢慢的品了口汤笑看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