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闹得儿子妻离子散;这一个儿媳妇死活不同意,闲言碎语闹得满城风雨,成心是不想过日子让儿子打光棍的!自己硬压着说离婚才给十万块,还说自己这些年只值十万块还全给自己了,她都菩萨心肠多给自己了,这么不通人情世故可怎么好?……
刁美凤气得心内酸心口疼,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家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一个喘气的,想喝口水都不行,都没人烧,那父子俩就是一对糊涂虫!都让那妖精样的女人迷得五迷三道,那女人就是不能要,看那狐狸精样?看那病歪歪的样?就是打光棍也不能要那女人啊?……
天黑透透的刁美凤都缓不过气来,想喝口水都爬不起来,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
小胡问了父亲谈得怎么个情况知道了,和小雅抱着砂锅回来了,知道父亲没有依从母亲母亲肯定又气病了躺家里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要母亲和父亲吵闹一回,母亲总是气得躺在家里面。“妈,听说你不舒服?”小胡把砂锅放桌子上拉着小雅进了卧室,小雅也喊了一声妈,小雅听进小雁宋茜母亲一帮人的劝了,调节了自己的状态不情不愿喊了一声,依着小雅的性子依着小雅以前的想法都不会来更不会喊了。
刁美凤最恨就是这假惺惺装可怜的小雅,这狐媚样子把好好的一个家搅得不像样,儿子儿子心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死老头死老头跑去鞍前马后的忙钱给她,刁美凤转过头不愿意看这狐狸精。
小胡可真是无奈,母亲总是这样的。“小雅,给妈烧点水。”小雅知趣的去了厨房坐上水,这老婆婆满脸高傲一根头发丝都高傲都看不上自己。小雁她们劝得对,又不跟她过?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你都瞧不起我我干嘛上赶着要跟你讨好?我来我喊你一声就像小雁说的给小胡面子不让小胡难堪,我喊你“妈”这个词就像喊小狗汪汪一样,你不要会错了意,你以为你就是我妈了?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你,只是我不会直通通对你表现出来直接说出来,你要是拽着你是婆婆你是妈,那你就得有个婆婆的样子妈的样子。现在社会,你也不能扛着你是婆婆的大旗孝道大旗压着我了,还浑想着让你儿子休了我,那你一大把年纪白活了,现在的社会男女都有救业机会,不是古时候了,再说,就是古时候像你这样的也是众叛亲离为人所不耻……
小胡坐在床边,“妈,没吃饭吧?小雅熬了粥,吃一点?”
刁美凤看着儿子气都不打一处来一下来了精神,“你鬼迷心窍呐?你娶不到老婆呐?非要娶她?”刁美凤一下子坐了起来,“就为了她?你看你现在的身体?”
“妈,退一万步说,不管我娶谁我都得努力挣钱,工作前几年也没余钱,到真要集资款了真是一毛没有,这事提醒我得余一点钱,这跟小雅没有任何关系,反而小雅从不嫌弃我没钱,一起同甘共苦,哪家娶媳妇都要房子车子彩礼,小雅家体谅我难处,车子也没要、彩礼随意,房子集资款还是岳父大人垫得钱,妈,放任何一家人家都不干,小雅同学前段时间结婚彩礼就一百万,小雅提都没跟我提彩礼的事。″
“她那种女人以前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当然要上赶着嫁给你,不然谁要她呀?”
“妈,小雅不存在上赶着这回事,我和小雅都是经历过一次苦难,我俩知道该怎么好好生活,再说,我俩现在没孩子,小雅身体没毛病,毛病在我这。”
“都怪你!”刁美凤捶着儿子,“你干嘛兼那么多职?那种女人要给她什么?什么都不用给!”
“妈,前些年不知道余钱,用时抓不着,趁现在年轻赶紧多挣点,马上房子要下来了,装修又是一大笔。”
“她那样的女人哼!她们父母不拿钱来她还想登门?让她父母给。”
“妈,那我脸往哪放?我爸脸又往哪里放?”
刁美凤气得白眼儿子,这些才不用考虑呢?娶那样女人就是已经没有脸面了,还要在那狐狸精家里面前讲什么脸面?那狐狸精不是家里有钱吗?她父母教育不好孩子就应该掏钱,生那样的女儿丢人现眼就该拿钱,自家这两个糊涂虫接着那狐狸精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小雅在厨房里烧好水听母子俩叙话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什么德行?靠在柜边等着。……
消息传来小雁舒了一口气收了手机,去看看汤炖得挺好,关了火端在桌子上,江姐忙着摆碗筷,小雁忙上楼喊着,“囡囡她爸,囡囡她爸,吃饭了。”
长青放好书和小雁手拉手下着楼,“听着脚步声都知道小雅婚事定了。”
“当然了,她婆婆原先说不参加,我们想不参加挺好………″
小雁说得长青不敢苟同,“怎么想的你们?”长青轻轻拧了拧小雁耳朵,“婆婆健在,哪有不参加的?又不是病在床上动不了了?离过婚的还得请呢?你们呐。长青点点小雁鼻尖。
“烦死了那人!″小雁拉开椅子让长青坐下,又忙着盛汤递给长青,自己和江姐也盛了一碗。
长青笑着品了一口汤,“雁儿,如果你婆婆这样你怎么办?”
小雁不加思索,“有多远滚多远,我才不甩她呢。”
江姐在边上笑了,“小雁,你太厉害了,以后婆媳关系难处。”
“难处不处,我给我爹娘都肉死了,再添一个还活不活了?”
江姐八卦另一件事,“小雅婆婆同意参加可给小两口添点?”
“没,小雅爸妈非说要请婆婆参加,两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