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街道干部国家公务员,“小宇装修准备找谁?”
老胡一听没有好气,她又想干涉又想捣乱又想张牙舞爪的揽过去,什么都得听她的,她的话就是圣旨,不管对不对都得听她的,根本就不能听她的。自己家装修那时她找那人干得一个乱,装出来什么玩意?难看死了又不合用,钱也没少花;儿子结婚都知道她会坏事不想叫她去,大家劝得也是一番好心一番好意,可看她干的事?不通情理胡搅蛮缠胡作非为,商量好的聘金她一分钱没拿出来她还偷偷拿走了三万二?就是为了作贱小雅及她们全家,她可长了面子志气了过嘴瘾了,自己和儿子脸面丢尽丢人丢大发了!那是什么样的一天?那一天她给自己找了多少难堪的题让自己去解?那是自己颜面扫地又气又恨还得挺直腰杆揣着的一天,儿子伤心痛苦艰难的一天!儿子拿了房子她还想过问?一点边都不能让她问让她沾。“你别操心了,亲家来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是他妈!我不操心谁操心?小胡年轻他又不懂?”
“你是他妈?那儿子装潢要钱,那聘礼金你拿去的你能拿出来吗?婚礼随礼金能不能拿出来一半?儿子装修好用。”
“我那是掌好家,我不掌着你能干什么?看你办得那事?开车的每一个车都封红包?用的着那么多吗?一个车还给两百块?租他车子没付他租金啊?”
老胡气得不愿搭理这女人“拎不清”,“小宇房子的事你别管,亲家懂亲家来弄。”
“什么意思?”刁美凤气得要跳起来,“小雅让她爸爸来弄?钱给了就行了,我们家的房子我们家做主!我们家搞,怎么?他老两口也要住这?”刁美凤警觉。
“是啊,以后再有孩子还要看孩子,不来弄好怎么行?”老胡心头有气,你这个“拎不清的,一块住一块生活都不行,哪能指望你看孩子帮衬小两口?老胡擦好车倒了水搓着毛巾。
刁美凤一听火了,“噢?我们家买得房子他们倒来住啊?想得美!”
“这是儿子儿媳妇的房,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们小两口商量办,再说,这钱大头是亲家拿的,不是你给的钱!不是你买的房!你又没拿一分钱!
“我怎么不能管……
老胡打断刁美凤的话,“你不要管!这话你记着,你就没有做过一件对的事。”老胡铁青个脸,“儿子前一个女友你不同意,后一个小雅你做了多少伤人心的事?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哪件做对了?到处说小雅的不是,订好的车你取消了,还不说?!让我儿子新婚当天嚎啕大哭,我永远记着你了!聘礼金说好四万,你悄悄的抽了三万二,儿子结婚的一天你让我丢人现眼的一天!我们老胡家的事不用你管!”
刁美凤越听越气,这个不识好歹的死老头他知道什么?自己家是公务员又有好的人脉,儿子又是教师样样比较好,小雅那种贱人都不能要,让她进门都是她八辈子烧高香了,哪要给她面子给她家面子?自己那么做全是为了家为了一家人,这死老头敢这么说自己?反天了他?刁美凤伸手就打,“你这个死老头子!死老头!你是死人呐?人家夫妻俩要住那房子,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还乐什么?你还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