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职待遇也不能给高了?你必定不是一个全职人员工作应酬……我的妈来!这问题提得?对啊?那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放弃那么好的一定要做家庭主妇呢?……
汪师傅听完巴巴一通说,“这不正常?家家都是这样的,男人在外面挣钱,家里得有个人忙啊?那肯定的是老婆呀?老婆有本事边工作边照顾家,没本事那不就看孩子干点家务?”
小雁听着好啊!女人有本事边工作边照顾家?没本事就看孩子干点家务?那我这又要孩子又工作又挣钱的什么我都干了,我要这个男人干什么?当二大爷供起来啊?那我为什么要这么一个男人啊?那不只要挑一个好男人的精子有个孩子就得了?这个男人就可以甩了不要了,那像爹那样的人就可以淘汰了绝种了,不要留在地球上,干嘛非得做家庭主妇面对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那这个男人可以不要就不用做家庭主妇,那就回归到女姓氏族时代。“汪师傅,女人结婚前自己能挣钱,干嘛一定要结婚生孩子待遇一落千丈?”小雁问。
“男人和女人一定得结婚。一个挣钱养家一个持家,分工不一样,总不能男人在家干活吧……”汪师傅没有说完长青“嗯嗯”清了两声嗓子,汪师傅赶紧闭嘴了,汪师傅已经敏感到了董事长是提醒自己闭嘴了,八成董事长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不好,难道小雁问这话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啊?还是听董事长的比较好,他还是比较聪明能干的。
小雁抬眼看着长青,长青知道汪师傅和小雁说的不在一个框架内,汪师傅吵架绝对不是小雁对手,再说了,干嘛为这事吵架?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嘛?看着小雁看着自己,长青的心态极好一本正经,“老婆,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估计我要一辈子才能回答你。”小雁一听娇俏着笑着由着长青揽在怀里,这人滑头滑得像条泥鳅,他不正面回答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还说的像是有道理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长青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好险!好险过了关了!这个问题看着简单实际非常难回答,偏左一点不对偏右一点不对,东边这个女人不计较行吧西边那女人说不定甩起一巴掌,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即便辩论也辩论不明白,说不定还引起女性同胞愤慨共同攻击,说不定引起男性同胞各种不同意见,唯有不正面回答搪塞过去。长青心里笃定,再能的大学者教授一个教授团说不定都解决不了这个论题。这问题提出来就是为难男人的,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难回答,就像某女士提得,未婚妻和母亲掉水里了,男人该救哪一个一样,怎么回答都不是,你说先救未婚妻那母亲能高兴吗?她不伤心死了?含辛茹苦拉扯你长大?你说先救母亲那未婚妻不恼死了?生死一瞬间你都不救她她怎么能跟你?后面还能衍生许多一大堆,这哪里能回答?根本不能答!
汪师傅一头雾水,自己刚才继续说只怕会吵起来,我的妈呀!这女人太难对付了?董事长真行!算是糊弄过去了?
区伟峰是左思右想不敢回答问话,把一切和父母双亲叨叨,“爸,妈,可怎么办?怎么说?”区伟峰看看父母比自己厉害些,能不能帮帮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