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原想爹来还围了个披肩遮着,却只见娘一个人来了,爹这小老头又跑哪里去了?又要干什么?小雁看看娘还是那么憔悴纤瘦穿的陈旧破烂,不用娘说一句话,小雁已经看出来了娘这些年一年过的不如一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娘的眼里全是迷茫糊涂,可这老太太就喜欢瞎作!不用问都知道娘的日子过得艰辛痛苦,就这样了这老太太还瞎作,还跑去河北?没治了……
邹婶迷茫糊涂看着屋内古香古色大方又漂亮的装修,邹婶只是觉得哪哪都好,她没有什么古香古色这些个词,只是觉得什么都是好的很好的,墙也好地也好桌子也好板凳也好床也好帐子也好颜色也好哪哪都好,看到小雁坐在床边正看着自己心中不免有气,这妮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在家也不去接自己?让自己在路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该上哪?还让人领着来的,她吧她还坐在床上也不站起来迎接娘?邹婶这气哼哼的看着小雁。
“坐吧。”江姐笑着指着椅子。邹婶生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妮子怕是真的大富大贵,住这么好的房子用这么好的家具。江姐看着这母女俩见面不像任何一家母女俩那样,从来没有听小雁提她娘什么样爹什么样只知道不好,今日一见这父母看着老实巴交,这父亲奇怪的不知道去哪里了,这母亲小心拘谨畏畏缩缩好像识规懂矩的,见了小雁一下子变成另一个人了,真是奇怪?江姐不明白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在外面还搂着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全放开了,不管不顾话也不想就说还理直气壮,我在家里还不能做回我自己?邹婶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邹婶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她会做出来行动总结不出来更说不出来的。
泽儿吃饱了睡着了,小雁左手托着右手拉好衣服撩开披肩,双手捧着泽儿轻轻缓缓的把泽儿放床上小心翼翼的忙好一切。
邹婶也大吃一惊!再无知的妇女都明白这是小雁自己生的孩子,邹婶惊诧的跑了过来,“妮子,你生的孩子?”
小雁一边紧张的示意娘不要讲话,一边俯着身子轻轻的拍着泽儿,小家伙虎头虎脑安然躺着,这下小雁才放心盖好放下纱帐掖好,手轻轻的示意娘跟着自己走。
邹婶傻了!刚才细细看了这孩子眉眼和小雁小时候一个模样,见女儿示意忙跟着一块到了另一间屋,小雁轻轻的带上门安排邹婶坐了下来,小雁端杯水给娘轻声问,“爹呢?”小雁盯着娘,娘那么的落魄还是那么能作!身体这么不好又黑又瘦还跑到河北去?真是能作!还闹得大家全不开心,她还觉得她做的对!她做的有理!一辈子就是这么能作,把她自己折腾的不像人样,不过娘也就这样了说不了了也改不了了,如来佛祖来了都该叹气他渡不了这人。
邹婶躲闪看了几眼女儿,“他到处看看。”邹婶几眼看看女儿面容不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但有一种很威严的样子看着心里很不舒服,这妮子还那样让她帮她弟怕是又要费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