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回去火车上和老太太吵架给了老太太一拳,肋骨打断两根,老太太下车坚持不住了路人给送的医院,警察找到老头看老头模样老实又穿着朴素也没为难老头,让先照顾老太太,警察前脚走老头后脚也走了,找不着找到大玲了。”长青听着惊讶!这老头老太太可怎么好?这老头也太暴躁太“浑不令”了吧?怎么又打?不能好好说吗?李叔的观点是要打!要打服了才行!不用说!
小雁哄着泽儿见长青还未来午睡忙过来看看,听到了这一切倒是一点不生气,“囡囡她爸你先午睡,这事你都难管。”长青心里知道这事确实很难处理接过泽儿,“快去睡吧,我来处理。”小雁说着扶长青入了内室安顿好了爷俩安置睡榻上。
长青心里不安,这老头老太事不好处理,自己老婆脾气厉害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哄好泽儿安睡了蹑手蹑脚的出了内室。
小雁用汪师傅的手机联系上了大玲,大玲正帮着照顾邹婶,小雁怕自己搂不住火声音大了起来吵着爷俩午睡,躲会议室打电话,“好了,别哭了,说说吧,你准备怎么办?”
邹婶躺在病床上眼泪巴巴的不停的掉,大玲一边无奈拿纸帮着擦。
小雁听着耐耐性子,“哭好了没?你到底怎么决定的?或者你想怎么办?”
“你要打钱回来,”邹婶哭着哆哆嗦嗦说着,小雁心想医院医药费是要付的呀?“他们,就,不会,不会不来了。”一听这话先是没懂后来反应过来了,小雁没好气的问,“我把钱打给你他们就来了?我打多少钱他们才肯来?啊?”
邹婶哭泣着泣不成声,“你爹说一百万。”
小雁想想都好笑,“你不是养儿防老吗?你现在老了你儿子应该来照顾你呀?为什么非要我打钱他们才肯来?如果没有一百万他们是不是就不来?是不是所有父母亲都得有一百万儿子才能来?”小雁都让母亲气笑了还想点醒母亲,随即发现自己又犯错了,母亲怎么会改变她自己呢?自己不是“拎不清”吗?自己糊涂啊!
邹婶气着哭喊叫着,“你弟欠着债让你还你不肯,你又不是没钱?你不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吗?你的钱不给他给谁?”
“一毛都没有!他们想都不要想!”小雁恼了,“你赶紧决定到底怎么办?他们就是死我也不会给一分钱。”小雁嗓门也不小。
长青扁扁嘴巴躲一边,别人都背后说自己是“活阎王”,自己这老婆也是,这时候可不敢上去说两句,还得听着儿子别被惊醒了,别的办公室附近的也悄悄的拉开了点门。
“我给你一条路,来上海治病。”小雁冷冷的淡淡的。
邹婶委屈使劲哭着,“我就不去,你打一百万回来,把你弟那债还了,你弟如今可受罪了。”
“你还惦记着他?你以为你是他娘?他以为你是屁啊!”小雁没好气,邹婶一愣,这妮子怎么说话的?“你醒醒吧!你被爹打断肋骨他都不管不顾,他当你是娘了吗?”
邹婶又哭上了,“那是你不给钱。”
“我都不愿搭理你,你这石头样的脑子说不明白,你执意在淮北,下次爹会打你打的更狠,有可能会打死你!你还待那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