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手中没有一支真正能打的军队。
没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任何的权力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思索良久,赵英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满是无奈色。
他目光扫过下方忧心忡忡的众人,缓缓开口。
“我们与禁卫军若在帝京大打出手,那是同室操戈!”
“这死伤的都是我大乾的将士,损耗的都是我大乾的国力!”
“此举只会让天下人看笑话,让周边的各方势力便宜,到时候趁虚而入!”
赵英顿了顿道:“本王举兵清君侧,诛杀奸佞,为的是重振朝纲,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若因一己之私而战端一开,致使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那岂非违背了我的初衷?”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