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古塔看到对方仓促收拢集结,冷笑一声,拍马就扑了上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辽西军骑兵。
这些禁卫军一个个面色发白,浑身发抖。
“放箭,放箭!”
禁卫军军官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不少禁卫军的弓兵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箭射了出去。
可是仓促惊慌中,这些箭的力道和准头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除了数十名冲在前边的辽西军骑兵中箭落马外,余下的毫发无损。
“嗖嗖嗖!”
“嗖嗖嗖!”
反而辽西军骑兵这边的箭矢宛如雨点般落下。
禁卫军这边顿时死伤一大片,加剧了他们的恐慌和混乱。
“杀啊!”
辽西军骑兵催马一冲,双方几乎就脸贴脸了。
“噗哧!”
“啊!”
辽西军骑兵手里的马刀横劈竖砍,一名名挡在他们身前的禁卫军就惨叫着滚翻在地。
一名名辽西军骑兵掠过,禁卫军就宛如熟透的麦子一般倒了一地。
古塔率领的辽西军骑兵一个冲锋就将来不及集结的禁卫军后队几个营冲垮。
那些失去阵型保护的禁卫军溃兵哭爹喊娘地朝着中军的方向奔逃。
辽西军在后边又是几轮冲击,地上就多了厚厚地一层尸体。
“不打了,投降了!”
“我们投降!”
“我是秦州军的,别杀我!”
“我是德州军的,我投降了!”
“......”
看到辽西军骑兵如此凶猛。
后队有不少的禁卫军当场举了白旗。
他们也是由各军残兵败将混编的,本就对镇压辽西军存在抵触情绪。
只不过他们被盯得很紧。
直到辽西军骑兵杀到跟前,他们离开了禁卫军军官的掌控,这才扔掉兵器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