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曹河率领的三千并州军骑兵抵达了吴家堡集镇外。
黑压压的骑兵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吴家堡集镇内驻扎的神武军一片慌乱。
“铛铛铛!”
“铛铛铛!”
“呜呜——”
“呜呜——”
吴家堡集镇内,收拢兵马的号角声急促地响起。
分散居住在各处民宅、商铺内的神威军军士从各处钻出。
他们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睡大觉,有的围坐在桌旁赌钱。
还有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女人,正搂着女人在屋内肆意快活嬉闹呢。
突然响起的号角声,让他们也都满头雾水。
“发生了什么事儿!”
“为何突然吹号了?”
“……”
神武军的军士们三三两两地在打听情况。
好在很快就有传令兵骑马疾驰而来。
“并州军杀过来了!”
“他们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外边的路口!”
“镇将有令!”
“立即抄家伙迎战!”
“快!”
在传令兵急促的呼喊声中,神武军的将士在错愕后,脸上闪过了惊慌色。
并州军突然杀到了吴家堡,这让他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在他们的观念中,并州军至少在几百里之外呢。
可怎么突然就杀到他们跟前了呢。
再说了!
那些斥候巡哨都是死人吗!
为何没有提前预警!
“还愣着干什么!”
“披甲准备迎战!”
看到不少神武军还没意识到战事一触即发,一些军官急声催促了起来。
神武军这才慌慌张张地回到住处,手忙脚乱地披甲迎战。
神武军作为拱卫大乾帝京的军队之一,又有大量的权贵子弟充斥其中。
他们的军械装备是很精良的。
他们的披甲率达到了四成,军官清一色的都是好甲。
可是比起这两年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禁卫军而言。
神武军看起来倒是威武,可实际上却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特别是这临机应变的能力比起禁卫军而言,差得太远了。
他们的甲衣还没披挂整齐,曹河率领的三千并州军骑兵已经冲进了吴家堡。
这两年云州节度使曹风在草原上东征西讨,打得草原各部纷纷臣服。
现在的格桑草原、阿尔草原、东察草原和云州草原都成为曹风的后花园。
大量的优质战马任由曹风取用。
他自然也没忘记给自己的三叔。
现在并州军的骑兵就有三千人,并且都是一人三马。
一匹马负责驮着甲衣军械粮草等物,一匹马负责骑乘赶路。
还有一匹马是专门骑着上阵冲杀的。
这一次,曹河率三千骑兵脱离步军主力,奔袭河州。
沿途,朝廷派出的不少探子、斥候发现了他们。
可惜,一人三马的并州军骑兵昼夜急行,速度极快。
许多大乾斥候根本跑不过,被远远甩在身后。
他们突然杀入河州境内,大乾军队毫无防备。
尤其是刚抵达河州的神武军。
他们初来乍到,河州的情况都没摸清楚呢。
“哒哒!”
“哒哒!”
吴家堡这个边界小镇上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名满脸凶光的并州军骑兵出现在了长街上。
“杀啊!”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并州军骑兵手中的骑枪、马槊、马刀泛着寒光。
许多神武军军士刚提刀从住处冲出,便迎面撞上了沿长街杀来的并州军骑兵。
面对呼啸而来的并州军骑兵
神武军的军士在惨叫声中,不断有人倒在血泊里。
战马惯性冲击下,大街上仓促集结的神武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并州军骑兵冲过街道,身后遍地是残缺的尸体。
并州军凶悍无比,仓促迎战的神武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长街上,尘土飞扬,到处都是纵马驰骋、杀气腾腾的并州军骑兵。
这些并州军骑兵长刀染血,不断将神武军劈翻在地。
神威军彻底乱了阵脚,士兵们宛如丧家之犬,满脸惊恐,四散奔逃。
“跑!”
“快跑!”
神武军的都指挥使和几名指挥使吓得脸色煞白,慌慌张张地又缩回到了居住的财主家的别院。
“从后面翻墙跑!”
吴家堡集镇内驻扎的神武军并不多,仅仅只有千余人而已。
余下的两千余人则是分散居住在周围的几个村子里。
现在并州军的骑兵突袭了吴家堡。
吴家堡集镇内的神武军已经被击溃。
在神武军的一名都指挥使的率领下,他们欲要翻墙从别院后面逃走。
可是当他们翻过了后墙,刚跑出去没有多远。
就被几队在吴家堡集镇外游弋的并州军骑兵发现了。
这几队并州军的骑兵面目狰狞地催马围了过来。
吓得这几名神武军的军官和亲卫们面色变得惨白。
“往回跑,往回跑!”
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欲要逃回集镇内。
“咻咻咻!”
“咻咻咻!”
可并州军的骑兵围上来得太快了。
他们张弓搭箭,一支支羽箭就朝着这几名神威军的军官攒射而去。
“啊!”
惊慌奔逃的神武军军官在惨叫声中,扑倒在地。
“保护镇将!”
亲卫们拔出了长刀,欲要与冲上来的并州军骑兵拼命。
“噗哧!”
并州军骑兵手里的马槊刺出,亲卫的身躯当场就被刺穿。
仅仅一个照面。
从吴家堡集镇内逃出的一众军官尽数被外围游弋的并州军骑兵当场格杀。
吴家堡集镇内更是一边倒地屠戮。
分散居住在各处民宅和商铺内的神武军还没来得及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