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放箭了!”
“举盾,举盾!”
可他们刚站起身,不远处就响起了凄厉的呼喊声。
张铁牛他们几个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又缩了回去。
有同村的人举起了盾牌,护住了他们几个人。
那禁卫军的指挥使见状大怒。
“将这几个贪生怕死地给我砍了!”
禁卫军指挥使怒骂着。
他手下的亲兵当即如狼似虎地扑向张铁牛他们。
“嗡!”
此刻。
铺天盖地的箭矢呼啸而来。
“保护指挥使大人!”
有禁卫军军士大喊着举盾,想要护住那指挥使。
可已经太迟了。
“噗噗噗!”
“啊!”
强劲的箭矢宛如下雨一般,瞬间就将这指挥使的好几名亲兵射穿身躯。
这指挥使也被箭矢掀翻在地。
有一名亲兵身中数箭,直挺挺地滚落在了张铁牛他们跟前。
“荷荷……”
这亲兵望着蜷缩在一起的张铁牛等人,他浑身抽搐着,他嘴巴张得老大,鲜血汩汩往外冒。
看到这一幕,张铁牛他们觉得头皮发麻。
呼啸的箭矢如暴雨般,一波接着一波倾泻而下。
周围充斥着箭矢穿透身躯的沉闷声响,伴随着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还击,还击!”
“放箭!”
张铁牛他们听到了有将领在大喊。
可是很快这声音就被更多的惨叫声所淹没。
他们蜷缩在壕沟的角落里,头顶的盾牌笃笃地响着,片刻工夫就扎进十多支箭。
“轰!”
“轰!”
在狂风骤雨一般的箭矢覆盖后,一团团燃烧的火油罐又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火油四处飞溅,那些已经被射杀的禁卫军被火油罐击中,瞬间变成了燃烧的火人。
战场上到处充斥着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