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讨逆军骑兵正三五成群地追逐射杀逃散的禁卫军。
秦川眉头微蹙。
“传令阿史那夫!”
“追那些禁卫军的散兵游勇作甚!”
秦川冷冷地道:“命他从速南下,为大军探明前方敌情,扫清前进通道!”
“遵命!”
有传令兵急匆匆地催马向南,去传达秦川的军令了。
秦川无视狼藉官道,率军继续南下。
“总兵官大人!”
前行不到两里,一队云州骑兵押着个白白胖胖的人来到跟前。
“我们方才抓住了朝廷的宁王!”
“参将大人命我们送来。”
“如何处置,请总兵官大人示下!”
秦川瞥了眼浑身泥尘、衣衫不整的宁王。
他神色如常。
大乾的权贵太多了。
一个闲散王爷,他提不起兴趣。
身为讨逆军总兵官,他的眼界早已不同。
以前,抓个王爷或许算份功劳。
可如今,
他要随节帅夺取天下,而非抓几个无关紧要的王爷。
“饶命啊,饶命啊!”
“我……我与曹节帅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望诸位好汉高抬贵手,饶我一条性命!”
“我也是支持你们讨逆军的,我也看不惯朝廷的那些奸逆……”
现在沦为了阶下囚,宁王担心这些叛军将自己一刀给剁了,他忙开口求饶。
秦川对面色泛白的宁王道:“协助我们攻取淮州州城,你就能活。”
“好,好,我帮你们,我帮你们。”
“我可以帮你们骗开城门!”
宁王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