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后。
差役骑马,在长街上疾驰而过。
“考功总署周纯刚大人任命李乐安为临河县新任县令!”
“即日起,李乐安为临河县县令!”
“……”
差役的声音在各处回荡,百姓这才知晓,临河县县令换人了。
几乎与此同时。
新上任的县令李乐安也派人张贴安民告示。
李乐安此次随周纯刚大人一同出巡,考评地方官员。
未曾料想,首站便撞见县令等人涉嫌舞弊,触犯律法。
如今县令何春明等人已经被监察总署抓走,整个临河县衙门陷入瘫痪状态。
周纯刚当即签发了委任状,任命李乐安为新的县令,以稳定局面。
何春明等人不是军中将领,他们是从地方上一步步升上来的。
他们这些人没有经历过战场厮杀,这意志也很薄弱。
在监察总署的一番审问下,很快就倒豆子一般,将犯下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数日后。
厚厚的一摞供状就放在了曹风这位节度使的案头。
“真是岂有此理!”
“这才多久时间!”
“他们竟被地方家族拉拢腐蚀至此!”
“我竟如此器重信任他们,以为他们可靠!”
“他们太让我失望了!”
这一次临河县县衙的县令、县丞、县尉、主簿等一干官吏尽数被抓。
他们都涉案,这让曹风也很生气。
何春明可是辽西出来的老人了,官至县令。
可他的所作所为,完全背离了初衷。
他竟然和地方豪强勾结在一起,阳奉阴违。
这是曹风难以忍受的。
他对手底下的人不算苛刻。
每月的俸禄也没少给他们。
这何春明短短几年时间,从甲长一路爬到县令高位,不可谓不快。
可这一次的事情也充分暴露了一个问题。
他们前期战事频繁,人才不足,不得不矮个子里边拔高个子。
对官员的选拔和监督有缺陷,这才导致出现了塌方式的贪腐。
要是这一次的问题不揭露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何春明等人身为我节度府治下官员,阳奉阴违,弄虚作假,勾结地方富户中饱私囊,必须严惩!”
曹风对返回的慕容月吩咐说:“斩立决,通报各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