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能上阵杀敌的。
吴老六作为辽州镇守使,手底下有好几营这样的兵马呢。
庞明阳通报了自己的身份后,守卫在街道外的军士这才让他进去。
这让庞明阳面色很难看。
他回自家衙门,竟然还要别人同意,这算什么事儿!
他黑着脸走进了衙门大堂。
原本他坐的位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甲胄,不怒自威的将领。
“吴镇守使?”
“你这是作甚?”
“干嘛带兵围了我巡城司衙门?”
吴老六扫了一眼这位总督大人的亲戚,眸子里满是冷色。
他早就看不惯这庞明阳等人了。
可惜他是镇守使,负责镇守地方,不能插手地方治理。
吴老六没有回答庞明阳的询问,直截了当地问。
“监察总署的人在何处?”
庞明阳一听,当即明白了。
对方是为监察总署的人来的。
他有些纳闷。
这辽州镇守使衙门,怎么和监察总署的人扯上关系了?
庞明阳当即装起了糊涂。
“什么监察总署的人?”
“吴镇守使,你是不是搞错了?”
吴老六对庞明阳道:“驿馆的人说了,监察总署的人是被你们巡城司的人抓走了!”
“马上将人交出来?”
”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次监察总署的人到辽州办差,节度府可是给了他们很大的权力。
他们若是受到阻挠,可以请镇守使衙门的人协助他们。
镇守使衙门也要负责保护监察总署一行人的安全。
节度府为此还专门为镇守使衙门的镇守使吴老六下发了公文。
所以得知监察总署的人被巡城司的人抓了。
吴老六自然坐不住了,亲自上门要人。
监察总署的人要是有个好歹,他这个镇守使怕是难辞其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