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身影。
我回头看了一眼笼罩在金色余晖下的终南山,心中生出些不舍的感情来,前路漫漫,我又当何去何从呢?
从终南山离开后,我先到了西安。
西安的酒店之中,小豆子问我:“爹爹,咱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我也有些迷茫起来,犹豫了片刻之后我才说道:“咱们很久没回家了,回去看看奶奶好不好?”小豆子连忙答应下来,尽管他一直不乐意叫我母亲一声奶奶,小眉也说:“正好可以回去给婆婆的坟头上香。”
一转眼间,我离家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在我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谁能想到,曾经我不过是在加油站上夜班的一个普通穷小子,竟然会有这番机遇,走上了这么一条道路。
想到婆婆,我自然不会忘记当初找她帮我驱邪的事。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按耐不住了,赶紧先给我母亲打了个电话,等了好半响,我母亲才接了电话说:“儿子,怎么忽然给妈妈打电话了?”
我心里有些愧疚,这么久以来,我甚少给她老人家打电话,我母亲也从来不给我打电话,不是她不想我,而是不想打扰我,让我担心。
我说道:“妈,儿子想你了,近来身体可好?”我妈开心的说:“好着呢,你在外面忙,别老是惦记着妈,妈可好着呢。”
我感动说:“妈,我明天回来看你。”我妈一听这话,可高兴坏了,最后还劝我,如果太忙就别回去了,怕耽误我的正事。
结束了通话之后,我订了第二天早上的飞机票回家,飞机只能到我们市里,然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才算是到了县城里。
一年多没有回来,但给我的感觉却好像很久很久了似的,县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增加了不少的新楼盘,不少的街道重新铺过了,汽车站也修建得更大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坐上了回家的班车,一路上全是沥青路面,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的路面也不错,不过是水泥路面,还是珞珈出钱铺的,包括我们那里的不少乡村公里也是。
我忍不住问旁边的一个大叔:“我记得一年前这还是一条水泥路面,怎么又给铺成了沥青路了?”
中年大叔笑着说:“小伙子,你是一两年没回来了吧?听你的口音是本地人。”我说是的,他继续说:“这条路啊,是市里的一个大老板出钱铺的,这条沥青路一直到了马关镇呢。”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一个大老板出钱铺路?我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一提到这位大老板,车上的叔叔阿姨们可来劲儿了,都在说这个大老板是个好人啊,开了几家大公司,经常做慈善事业,逢年过节啥的,还特意到农村来给老年人送礼物,修建了好几所小学,大家都念他的好。
我听着也是开心,有这样的大老板,自然是好事。
车子到了马关镇之后,我们整个小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是老镇,现在街道,里面,房屋全都翻新了,而且房屋刷漆成一个颜色,看上去整齐统一,走在乡间的道路上,我更加的归心似箭。
从镇上到我们村就不远了,坐车大半个小时就到。
第二十七章引魂铃的反应
车子到了我们村口,我下车后就看到了不少邻居,立即给大家打招呼,邻居的葛二叔说:“这是老周家的周青嘛,一年多没见着。都快认不出来了,长高,长高了。”
我笑着说:“葛二叔,你可别取笑我了,葛爷爷身体还好吧?”葛二叔说还好。
我妈知道我要回来,一大早就在村口等着我,一年多不见。我妈苍老了许多,两鬓多了不少的白头发。看到我。我妈赶紧接过我手里的包说:“儿子,你可算回来了,饿了吧?走,跟妈回去,妈给你做饭。”
我说道:“妈,不用辛苦。这包我自己拎着就好,您看您,这一年多累坏了吧?都多了不少白头发。”我妈笑着说不累,领着我回家去,我一路跟邻居们打招呼。
家里的房子有些破旧了,我平时有给我妈寄钱回来,就是怕她太辛苦了,看到破旧的老房子,我忍不住说道:“妈,这房子都这样了,该重新盖楼房了。你要是没钱。就给我打电话说啊。”
我妈说:“你在外面忙,挣点钱也不容易,就妈一个人。这土房子住着挺好的,要是建了楼房,妈一个人住着也没意思。”
父母总是这样,为自己的儿女考虑着,我妈让我坐下,就赶紧去了灶房给我做饭,这一年多在外奔波,回家的感觉真的挺好,很温馨,能让人忘记一些的厮杀和烦恼,吃一碗妈亲手做的饭菜,也是一种幸福。
我妈在灶房里忙碌,我走到家里的神龛下面,给我的爷爷奶奶,还有我爸的灵位磕头上香,小豆子和小眉也跟着我一起上香,这时候,屋外传来了声音,我回头一看,是村子东边的赵三叔,以前跟我爸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喝酒,我从小挺喜欢和他玩。
赵三叔早年取了个媳妇儿,不过他媳妇儿死得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的,赵三叔后来也就没有再娶,这么多年一直单着。赵三叔进门来看到我,高兴得合不拢嘴说:“还真是小青子回来了,刚听葛二哥这么说,我还不信呢。”
我妈出来看到赵三叔,立即让我招呼他坐下,说一会儿就做好饭菜了,赵三叔跟我一直聊天,就是问我这一年多在外面干啥工作,过得好不好之类的,挺关心我。
我妈做好了饭菜,拿出一壶酒来,一人倒了一小杯,连小豆子和小眉都倒了酒,酒对于他们俩来说根本不是事儿,我们那里的人,不管男女,都能喝两杯,我妈自然也能喝酒的。
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