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靶心,围观的将士们再次欢呼雀跃了起来。
“嗖!”
就在众人的欢呼声还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鲍鸿已经射出了第三箭,结果又射中了靶心。
“鲍司马威武!”
“鲍司马威武!”
“鲍司马威武!”
……
整个旷野中响起了鼎沸的声音,所有围观的将士们几乎全部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鲍鸿的脸上带着极大的喜悦,策马来到岳彦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对岳彦道:“岳将军,怎么样?要是你现在就认输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台阶下……”
岳彦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鲍鸿的话,朗声道:“鲍司马好箭法,只可惜比我还差点!”
“既然岳将军如此自信,那下官就不阻拦将军了,将军,请!”鲍鸿在一旁用轻蔑的眼神望着岳彦。
岳彦伸出食指,放进了嘴里,吹了一个响哨,停在远处的座下马匹便乖乖的跑了过来,很快便到了岳彦的身边。
他拉住了马匹的缰绳,十分爱惜的抚摸了一下马匹的鬃毛,小声说道:“马儿啊马儿,今日就靠你了。”
话音一落,岳彦翻身跳上了马背,一拽马缰,双腿夹紧马肚,大喝一声,便疾驰了出去。
他策马狂奔,速度比鲍鸿要快出许多,张弓搭箭,突然来了一个蹬里藏身,但见一道寒光激射而出,朝着箭靶便飞了过去。
“铮”的一声响,箭矢便射中了靶心。
围观的将士们都是一脸的惊讶,所有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偌大的旷野中静寂异常,只有呼啸的风声。
就在众人还在吃惊之时,岳彦忽地重新骑在了马背上,再次张弓搭箭,转身朝着位于背后的箭靶射了一箭。
“嗖!”
箭矢如同一道电光,再次射中了靶心,不同的是,却把之前岳彦射在靶心上的箭矢给一分为二,射中的位置还是同一个位置。
“哇……”
围观的将士们都是一阵唏嘘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嗖!”
第三支箭矢又射了出去,迅疾朝着靶心飞去,这一次不仅射中了靶心,还把上次钉在靶心上的箭矢再次一分为二。
三支箭矢,岳彦分别以不同高难度的姿势进行射击,却落在了同一个点上,实在惊为天人。
鲍鸿睁大了惊讶的眼睛,万万没想到,岳彦会有如此高超的箭术,何况还是用如此高难度的姿势进行的射击,而且三箭均落在一个点上,让他都有些自叹不如。
片刻的沉寂过后,旷野上顿时响起了轰鸣的欢呼声,一些军司马更是鼓动着自己的部下为岳彦欢呼,一时间人声鼎沸,响彻云霄。
岳彦射完三支箭矢,在一片欢呼声中策马来到了鲍鸿的面前,一脸微笑的问道:“鲍司马,我们的箭术谁高谁低,只怕这欢呼声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可服我吗?”
“不服!”鲍鸿一脸愤怒的道,“三局两胜,你侥幸胜了一局而已,接下来的两局,想要赢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岳彦看着鲍鸿悻悻而走的身影,心中一阵开心。不过,他是信心满满的,自从练习了易筋经,又修习了导引术之后,他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潜能得到了大大的开发,所以压根没有把鲍鸿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两局是比试兵器和拳脚,都是对打的项目。
此时,鲍鸿已经换了一柄长枪,骑上马之后,便对岳彦叫嚣道:“岳将军,末将要向你讨教几招,刀枪无眼,万一伤了岳将军,可别怪罪下官啊!”
岳彦见鲍鸿要进行马上兵器的对战,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的马术是各项能力中最弱的,马上单打独斗的话,恐怕只有步战的一半。
不过,转瞬之间,岳彦的愁容便尽皆消散了,换之而来的是满脸的自信。
他抽出了绑缚在小腿上的军刺,直接亮在了众人面前,对鲍鸿喊道:“鲍司马,放马过来吧!”
鲍鸿见岳彦手持一柄短刃,便笑道:“岳将军,你就准备用这个兵刃与我对战吗?”
“正是。”
“既然如此,那一会儿要是输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啊!”
“呵呵,谁输还不一定呢!”
鲍鸿与岳彦相距数十步之遥,大喝一声,便挺着长枪策马狂奔而出。
岳彦也不甘示弱,策马而出,与鲍鸿对冲了过去。
很快,两个人便彼此接近,鲍鸿手中的兵器比较长,占了便宜,抢先便刺出了一枪,攻向了岳彦要害。
岳彦举起手中的军刺,猛然挥出,直接砍中了鲍鸿手中的长枪,军刺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更何况是木柄的红缨枪。
但听见“喀喇”一声响,鲍鸿手中的长枪被岳彦一下子劈成了两截,枪头掉落在地上,只剩下一柄木质的棍棒握在手中。
鲍鸿大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岳彦手中的短刃竟然如此锋利。
就在他惊讶之际,岳彦已经到了鲍鸿面前,长臂一伸,直接将鲍鸿从马背上给抱了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并用军刺抵住了鲍鸿,不让他乱动。
二人马上对战,只相交一个回合,岳彦便将鲍鸿给生擒了,让所有围观的北军将士都是一阵哗然,眼睛里更是流露出一丝敬畏。
岳彦勒住了马匹,渐渐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