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平道党人,亏得朕如此信任他,让他为北军中候,替朕监管北军。没想到他竟然暗通张角,密谋造反。”
一直站在刘宏身边的张让急忙捡起了岳彦的奏疏,匆匆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显现出来一阵莫名的喜悦,自己的两个政敌居然都死了……
张让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完全在脸上表现了出来,但却转瞬即逝。他拿起奏疏,安慰的道:“陛下息怒,这蹇硕一向骄横跋扈,受到陛下不少的恩宠,如今他虽然死了,可是蹇硕的余党还在。蹇硕掌管北军多年,其势力已经根深蒂固,爪牙更是遍布整个北军,如果不加以拔除的话,只怕会成为一大祸患……”
刘宏听后,也是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岳爱卿,蹇硕身亡的消息,可曾走漏?”
岳彦道:“启禀陛下,微臣将蹇硕身亡的消息完全封锁住了,除了微臣和少数部下之外,其余人都不知道。但张大人所说的不无道理,蹇硕虽死,可余党还在,若是听闻蹇硕死了的消息,只怕会犯上作乱,与其坐等他们叛乱,不如陛下先发制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蹇硕一党全部诛杀,这样才能保证京畿安全。”
刘宏道:“嗯,岳爱卿所言甚是。那这件事就交给岳爱卿来办,事成之后,朕必然会好好的封赏你的。只可惜,赵爱卿死的冤枉啊……”
张让道:“赵常侍精忠为国,率先发现了蹇硕的阴谋,也是大功一件,只可惜为国捐躯了……虽然赵常侍生前没有获得陛下的封赏,但死后也可以风光大葬,陛下何不如追谥他为车骑将军,也算是对赵常侍的一种恩德!”
“嗯,张爱卿说的极是。那这件事就交给张爱卿来办吧……”
“喏!”
“朕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张爱卿,岳爱卿,你们就分别带着朕的口谕去办事吧,谁敢拦挡,一律格杀勿论。”
“微臣遵命!”岳彦、张让齐声答道。
等到刘宏走后,岳彦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张让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到了岳彦的身边。
“张大人!”岳彦毕恭毕敬的向着张让行了一礼。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蹇硕、赵忠的死,是你一手操办的吧?”张让阴阳怪气的道。
岳彦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赵忠、蹇硕二人处处与张大人做对,所以才会想出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将两个人全部除掉。虽然陛下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毕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