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要把无辜的人扯进来?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听着霍云谵的话,傅太后心中的愤怒越来愈烈,“你……你喜欢永安那个小贱人?”
霍云谵垂着眸,未语。
傅太后拂袖离去,直奔章含宫,回章含宫的路上,各处的守卫已经换成了新面孔,她的脸色惨白,对着抬步撵的宫人沉声道:“再快些!”
章含宫内
穆陶陶被放了血,石邝又给她猛灌了药,那药恶臭,闻之呕吐,灌下去之后,他把穆陶陶的身子翻了过来,趴在霍砚徵身上。
药刚灌下去不久就发作了,一阵干呕后便全部吐了出来,吐了几波之后,她的脸色才渐渐的缓和了一点。
石邝松了一口气,望向霍砚徵,额头上都是密密匝匝的汗渍。
“人没事了,带回去好好养着,我再给她配个药方调养调养。”石邝话落,霍砚徵微微颔首:“是什么毒?”
石邝迟疑了片刻道:“是寒香散,女子喝多了则终身不会有子嗣,但郡主身上大部分的都被逼出来了,我后续再给她调一调,不会有事。”
霍砚徵的眼中杀气横生,他抱着穆陶陶出了章含宫,石邝跟在身后。
刚出了章含宫便遇到了赶回来的傅太后。
傅太后看着霍砚徵怀中的穆陶陶,眼神阴冷。
霍砚徵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穆陶陶,淡淡的看了一眼蒙尉,只见晋安司的人一拥而上,直接就把傅太后按了下来。
“你们放肆!竟敢对哀家不敬!滚开!”
她嘶吼着,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霍砚徵抱着穆陶陶离开,他要将穆陶陶送回去,再回来处理这些事。
傅太后见霍砚徵连正眼都没有给她一个,心中的嫉妒恨意一涌而出!
“霍砚徵!你真是个畜生,她都可以当你女儿了,你竟然喜欢这么一个小贱蹄子!”
“哀家给她灌了药,将来她不能生儿育女,便是一个废人,哀家便要是你知道,是你害了她!”
“你能有多喜欢她?会为了她放弃权利?还是会为了她与所有人为敌?”
“被你喜欢着够倒霉的!想想穆望秋大好年华本应是太子妃,只是被你喜欢,最后不得不入道观,不得不英魂早逝!穆陶陶也逃不过!霍砚徵,她会恨你,永永远远的恨着你!”
傅太后的风言风语在幽深的巷子里回荡着。
霍砚徵出了巷子,坐进轿中,他拉开了氅衣,将穆陶陶团团捂住,身子轻轻的弯了下去,轻轻的贴了贴她的脸,她细腻的肌肤冰冷。
是他的错,才有今日之过。
“陶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恨我好不好?”
他呢喃着,不知是心疼多一些还是悔恨多一些,泪水顺着脸庞滑过。
秋月在王府候着,见霍砚徵抱着穆陶陶从轿中下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王爷,郡主如何了?”
霍砚徵抱着穆陶陶直入府内,许久才淡淡道:“她没事。”
穆陶陶被安置在了东院,还是春晓和秋月贴身伺候着,霍砚徵将她送回来安顿好后就回了宫。
翌日里,天气放晴,一尺多厚的积雪开始融化,宫人开始四处扫雪。
章含宫里血水和雪水溶在了一起,看着格外骇人。
傅太后连着下面伺候的宫人,无一幸免全部被霍砚徵亲手砍了头,傅氏一族连夜被抄家下狱。
朝野传遍了傅氏一族联合傅太后造反,下毒弑君。
霍云祁驾崩,先帝的皇子还剩下霍云谵和霍云桓,无遗诏,无遗言,便是按顺位继承,那就是霍云谵继位。
朝臣原以为霍云谵没有回来,却不料在朝堂之上,霍云谵和霍云桓一同出现,请摄政王霍砚徵登基为帝。
霍砚徵当时并未应,只留了一句等先帝后事办完再议。
穆陶陶醒来是在翌日的午后,外面阳光明媚,屋檐上的白雪化成了水,从瓦檐上流了下来,流水滴石的声音让她有些恍惚,她的身子酸痛,像是被什么压过了一样,她缓缓的坐起来,环顾了一遍四周,是霍砚徵的寝殿。
她记得她被绑架了,后来在那颠簸的马车里撞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是霍砚徵救了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