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片刻,他望着跳跃的火光,低声说了句:“不太好说。”
“他是个疯子啊……”程子善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先生便叹息地说了一句:“是不是这样认为?”
程子善想着令狐楚的一些行径,有些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行事古怪,不屑走寻常路……但是,这些或许都是假象,他或许根本就不是个疯子。”张先生在不远地方望着程子善。
“因此,我失误了。如果他真的不是我以为的样子,那么这次的事情……很可能要遭。”
话说到这里,张先生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抹苦笑:“有时候想法总有误区,原本静下来稍稍想一下,也就能发现问题……但这一次,我终究是冲动了一些。希望……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般。不然……”这个时候,他望向程子善的眼神,露出些许歉然,随后隐去。
……
县衙里喊杀声息止,随后传过来阵阵奇怪的声音,周围试图探听热闹的人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奇怪不解的神色。
分明打得好好的,怎么就吐了呢?
这些声音,传到离县衙不远的某处小院落时,就有些小了,但是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一些。原本在屋内的刘守义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出现在院落外的石径上。老九在他身边小心的将他搀扶一把。
虽然先前刘守义表现的不错,但是就内里来说,他也只是一个读书人呢。身体素质算不得好,因此一番折腾下来,身上稍稍带了些伤。不过这些伤在他的脸上,也并没有影响到那一贯的威严。月光照射下来,他严肃的神情带着些许轻松,显得古怪。
心中其实在盘算着明日升堂或是同士绅们打交道的时候,要如何解释这些。
院墙里传来火光,火光将院子上方的天空映红了。刀剑相交的声音随后传过来,人的呼号声,凌乱或是保持着一定章法的脚步……虽然有着院墙的阻隔,来往的刀光剑影看不见了,但是只是听声音,也能知道内里正在上演的某种惨烈一幕。
刘守义便立在门口的地方,在等待着什么。
“啧,你还活着……真是叫人有些意外。”有声音在巷子的另一端响起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呵,本官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听见声音,刘守义负手转过身子,在他对面的地方,令狐楚正缓步走过来,在身后的雪地里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这一次,他的肩上扛着一柄巨大的长刀。刀没有鞘,在月下闪动着寒光。
令狐楚走过来,目光盯着刘守义看了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