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动也很精彩。舞龙舞狮,自不用提,还有些属于除夕的节目。戏曲也走得是喜庆的路子,而才子们已经开始写诗了。这个除夕,就开始被各种场合、各种活动推动着,攀向热闹的巅峰。
烟花还在时不时地绽放。
徽州府这边就除夕而言,热闹同别处并无不同。最有特色的是在随后正月的日子里的一些活动。这些最有特色。
锣鼓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小孩子的笑声,书生在外间的院子里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水烧好了……”外面书生在叫她,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她的心中稍稍紧张了一下。脸上有些余热,随后小心的将裸足从褥子里探出来,沾了河底淤泥的绣鞋摆在地上。她沉默了一下,赤着光洁的脚,慢慢走出卧房。
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冰冷的地面将温度反馈在她的脚上,右脚的红肿越发厉害了,但还能走动。许安锦伸手在墙面上扶了一把,慢慢出去屋子。随后见到不远处的一间厢房里亮着灯,从微微掩着的门缝里看进去,一只浴桶里的水热了,升腾着白色的雾气。
她走出去的时候,书生的目光在她的裸足上停留了片刻。于是足尖在地面上轻轻地扣了扣,显得有些紧张。
宽大的青衫裹在许安锦的身上,并不合身,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当做浴袍来看。而且里面……大概什么都没有穿的。自然而然地就会有这样的念头,许宣这般想着,收回目光,随手将一些东西扔在女子的面前。
“拖鞋……自己做的,虽然有点丑了,不过……凑合着穿吧。”
鞋子是没有见过的古怪样式,只在前面用些布包裹着,她将脚探进去,只能遮住脚背。但是对于洗浴来说,这样的鞋子倒也合适。
书生大概有些无聊,随手点了根炮仗扔在不远处。
“嘭~~啪~~~”
声音震得耳朵有些发麻,许安锦偏过头,目光里带着几许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许宣在那边摊了摊手,随后带着她朝着洗浴的地方过去,口中随意的提醒两句。
“小心脚,那边有个石头……”
洗浴的地方格局也不大,原先大概也只是普通的厢房,改造的痕迹比较明显。屋里摆在一个火盆,里面的炭火着泛着红光。胰子,皂角之类的东西搁放在一旁的高脚凳上。
书生伸手在水中探了探,口中说着“大概六十度”之类的话,应该……是在说水温吧,总之她也听不懂。
浴桶中加了些东西,她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