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捏着那些薄薄的纸张,脑海中却全都是惊心的疑问。
为什么江暮沉会给她一份这样的东西?
他想表达什么?
棠许越想内心越是惶然,她忽然站起身来,冲出了办公室。
楼下的停车场,那辆眼熟的宾利依旧停在那里,周围依旧有来往路过的人好奇地张望打量。
棠许却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径直上前,一把拉开车门,扬起手中的资料看向了江暮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暮沉很平静,也很笃定地坐在后座,闻言才看向棠许,在看清楚她脸上一些不明显的苍白后,缓缓开口道:“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才对。”
棠许冷笑了一声,“我只知道,我爸爸是在你的办公室昏倒被送进医院的。”
“可是他后来醒了。”江暮沉说,“他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吗?”
棠许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呼吸,“是,那天你是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前后你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江暮沉,你怎么有脸拿我爸爸的病历说事?”
“那是因为你蠢!”江暮沉表面的平静终于还是有了一丝裂纹,“哪怕我是做了一些事,可是那些事对宋雨廷的死造成的影响能有多少?甚至最后,我已经完全接触不到他了,他却突然病情恶化——那个时候,他是掌控在谁手里的?那个时候,你找了谁去保住他,你是想不到,还是不敢想?”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