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他胡闹,只能把人控制住,他情绪很激动,对你也很生气和愤怒——虽然我没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也能够理解他的愤怒。你呢?”
燕时予径直走向了屋内,说:“叫他上来吧,我也好跟你们交代清楚。”
……
大概十分钟后,一脸吃瓜表情的段思危和满目赤红的高岩同样坐在沙发里,一个平静,一个愤怒地看着燕时予。
燕时予坐在对面的沙发里,神态和语气都平缓到了极点——
“这件事到现在,也的确是时候给你们交代一声了。从今往后,我要你们都忘掉她的存在,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高岩蹭地站起身来,眸中的怒火仿佛是要燃烧起来,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把她怎么了?她到底在哪里?”
“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
燕时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