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蛇自然也有。传说中女娲一族信仰的便是蛇,可是,这条蛇在这个房间里,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与众不同。
这条蛇,用彩釉涂抹得栩栩如生,它盘在一个盘子里,身体卷成了数圈,扁扁的头高高昂起,信子吐出,眼珠子鼓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竟然是眼镜蛇?杨侑心中暗想。
这时,他突然发现了蛛丝马迹,这条蛇上面的彩釉与别的陶器有些不同,似乎他不是烧制而成,而是涂抹。杨侑伸出手去,摸了一下蛇,手感果然有些不同。
这时,他发现在他的触摸下,蛇信子微微颤抖着,他有些奇怪的抓住蛇信子。一摸之下,杨侑愕然,他听到了一声轻响,他抓住信子,向外拉了拉,没有反应,但杨侑感到了一丝反弹力,里面装有机括!
杨侑心中一喜,他又向里按去,手掌一沉,杨侑听到一声响,信子被吞了进去,紧接着,传来了阵阵轻响。
一个书柜,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身位,杨侑满意的笑了,他回过头,看见陈政一脸灰白,跪倒在地上。侯君集走上来,他首先踏入密室,点亮了里面的油灯。
杨侑一挥手,两名士兵将陈政押解着进了密室,密室内,侯君集已经一脸坏笑,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看见杨侑进来,侯君集打开盒子,将书信取出,递给了杨侑。
杨侑随便翻了翻,发现里面几乎是与陈茂的通信,他将书信取出,一封一封看起来,眉头不由就皱紧了。
看着杨侑找到了书信,陈政瘫在了地上,如同一堆软泥。如此隐秘的机关,竟然被找到了,这是天要亡他陈氏一门啊!他看着杨侑越来越不满的皱眉,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是抵赖不了了。
杨侑心中震惊,他想不到这些信中,竟然隐藏着极大的秘密!杨侑拆了一封又一封,他将所有的书信看完之后,又将其中几封挑了出来,藏入了怀中。
然后,他看着陈政,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陈政叹息一声,脸如死灰,道:“已经被你找到证据,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只是我很好奇,希望殿下能够满足我一个愿望。”
“你说!”杨侑说道。
陈政一指陈轩,道:“殿下,此人卖主求荣,我请殿下杀他!”
杨侑瞟了一眼陈轩,心中沉思着,陈轩急忙道:“殿下,我这可是弃暗投明!”
杨侑笑了,他点点头,道:“不错!”又看着陈政,道:“这个要求,孤不能答应!换一个。”
陈政想了一想,道:“臣有幼子,年方八岁,还请殿下饶他一命。”
杨侑沉吟,侯君集在一旁道:“殿下,让臣杀了他全家!”
陈政变了面色,他连连磕头,道:“殿下,微臣父子在巴蜀汉中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殿下开恩,给陈家留一份血脉吧!”他老泪,额头上也流出了鲜血。
杨侑沉吟着,道:“孤可以给你陈家留一份血脉,更可以将他养大,让他生子。不过,孤也有条件。”
陈政大喜,道:“多谢殿下,但凭殿下吩咐,敢不从命!”
杨侑笑了,他走出密室,侯君集将陈政像一只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到地上,杨侑吩咐一名士兵磨墨,然后看着陈政,道:“你该知道怎么做!”
第139章情义无价
处理完事情,天色已经黑透,杨侑走出了书房,陈轩手中捏着一封书信,弯腰弓背,道:“殿下放心,此事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杨侑满意的看着他,道:“只要你办好了事情,孤会赏赐给你一座农庄,还有那名小妾,让你衣食无忧!”
陈轩连连点头,道:“多谢殿下,多谢殿下。我这就去了!”
杨侑转身朝着母亲的住处走去,侯君集一脸不解,道:“殿下,这等贼人,为何不杀了他?”
杨侑停下脚步,目视着他,历史上,侯君集是凌霄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有这么逊吗?他指了指脑袋,道:“侯将军,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一味地杀,一味地打,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在孤的心目中,你不仅是一员猛将,更是孤的心腹。希望你是孤的吕蒙!”杨侑说着,拍了拍侯君集的肩头,向前走去。侯君集摸摸头,殿下的话让他有些不理解,他抓住一名士兵,问道:“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名士兵摇摇头,道:“将军,卑职不知。”
侯君集一拍那士兵脑袋:“这都不懂,粮食都让你糟蹋了!”侯君集说着,快步走了出去,他决定找一个先生问问,吕蒙是谁。
那名士兵委屈的抱着头,“将军你也不是不懂吗?”
杨侑走到韦娟屋外,就听到一名宫女劝着:“娘娘,都已经戌时了,你就吃一点吧,不吃饭怎么能行?”
韦娟叹口气,道:“大郎都已经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宫女劝道:“娘娘,这些都是谣言,未必是真的。再说殿下何等聪明机智,应该早就逃出来了!”
杨侑这时微微一笑,正要推门而入,就听另一名宫女说道:“是啊娘娘,我听说就连李渊这等奸人都曾经上过殿下的当,他们说殿下狡猾多端,堪比狐狸,殿下一定没事,还请娘娘安心。”
杨侑一个踉跄,心想这是褒还是贬?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道:“娘!”
韦娟闻言抬起头,由于光线黑暗,她一时看不清楚。韦娟猛地站起身来,泪眼模糊,道:“是大郎吗?”
一名宫女急忙挑亮了油灯,韦娟这才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一身铠甲的士兵,正是他的儿子,只见他一脸的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笑意,此外还有一丝愧疚。
杨侑走上几步,跪拜在母亲跟前,道:“孩儿不孝,让娘亲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