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要少,江陵显得格外繁华,萧瑀默默地看着,这些百姓不知道很快就有一场大战。叹息一声,萧铣放下了门帘,眉头皱紧了。
此时他不仅担心萧铣的态度,也不知道大隋兵马到了那里,能够说服萧铣,放弃他的帝王之梦吗?这时,萧铣正在御书房内焦急等待着,宦官已经回来了一炷香的时间,按道理萧辰也该来了。
书桌上的茶水已经冰凉,单他没有心情喝茶,杨道生突然兵败的消息让他有如被冷水浇头,将他原本兴奋无比的内心给伤透了。董景珍已经去召集人马,让萧铣的心中稍安。
就在他踱步思考的时候,一名宦官进来,禀告着:“陛下,襄国公来了。”
“宣!”萧铣急不可待地说道。
宦官施礼退了下去,片刻之后,书房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萧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萧瑀。
“陛下!”萧辰施礼,萧瑀则是默默地看着萧铣,从公事上来说,萧铣是伪梁国的皇帝,而他是大隋的阁老,掌握了大权;从私事上来说,萧铣虽然是家主,他却是长辈。
萧铣冷冷地看着叔父,眼光锐利如同横刀,萧瑀毫不畏惧,与他对视着,两人眼光相接之处,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交战。萧辰屏住了呼吸,退到一旁,默默看着两人。
第264章天下第一
江陵城的中午,太阳正烈,百姓们都身着薄衣,在街道上忙碌着。皇宫内,萧铣的御书房里,空气却似乎凝固了,显得非常沉闷。
萧铣如同刀锋一样的眼神让萧辰有些畏惧,他从来没有看见萧铣如此的眼神,愤慨、失望之外,还有一丝惊慌,一丝无奈、不满。他一时之间,闹不清楚是怎样的情绪。
萧铣的表情虽然奇怪,单还没有到暴怒的情况,良久,他深深喘息一口气,道:“告诉我,隋军的计划是怎样的?”
萧瑀看着他,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
萧瑀的话让萧铣脸色一变,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是萧家人,真的忍心看到江陵萧家就此没落下去吗?难道你一点家族的荣誉感都没有吗?”
萧瑀笑了,侄儿还是不懂,江陵萧家的荣誉可以通过外戚,可通过培养大量的人才等等方式来保持,却不一定需要皇室的身份。萧铣如此执着,还是因为内心有着极大的野望。
萧瑀摇摇头,道:“正是为了萧家的好,我才劝你不要再做皇帝,萧家的帝王梦已经到头,你醒醒吧!”
萧铣想不到在骂过萧瑀之后,他还是这个态度,他顿时叫了起来:“滚,你给我滚,你不是萧家人,萧家没有你这样的懦夫!”
萧瑀默默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心中叹息一声。几名禁军士兵听到萧铣声嘶力竭的声音,在门外问道:“陛下!”
“进来,将他关进天牢!”萧铣说着。
“我自己走!”萧瑀摆手,健步踱了出去,
萧辰低声叮嘱了几句,一名伍长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他走到萧瑀面前,为萧瑀带路。天牢就在皇城西侧,占地有五亩,墙壁全是用石头砌成,异常坚固。伍长将萧瑀领了过去之后,不敢将他安置在一般牢房。
萧辰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皇帝的叔父,这是何等的身份?他为萧瑀找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居然有石凳和石桌,还有一张木制的床,整个房间很干净,可谓一尘不染。
“你们,去拿新的褥子和被子过来。”伍长吩咐,两名士兵应着,转身走了出去。
“给我泡一壶茶,拿一卷史记过来!”萧瑀吩咐,既来之则安之,萧铣此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到陷入绝境,他会来找自己的。
坞屯。隋军吃过午饭之后,就开始紧张忙碌着,侯君集四处巡视,指挥着士兵修葺水寨,一根根的木头被截头去尾,将空心的部分砍下,只留下了最为坚固的部分,随后,木头被依据形状和大小,或用来建造房屋,或用来筑成栅栏,或搭建成高台。
杨侑亲帅十五艘俘虏至萧梁国的快船,朝着江陵快速前进。杨侑站在甲板之上,凝视着前方,奇怪的少年在他身后十余步处,少年坐在地上,用手抱住小腿,头放在膝盖上,看着杨侑的背影。
此时杨侑身着戎装,全身武士打扮,他身着明光铠,腰间配着一柄锋利无比的横刀,背上有一张弓,一壶铁箭,头上戴着金盔,金盔上有着一根红色的鹖鸟尾羽。
杜如晦在他身边,依旧是一副文士打扮,而那个有着一脸虬髯胡须的大汉却没有在杨侑的身边。少年看着杨侑的背影默默沉思,眼睛亮亮的,仿佛随时可以滴出水来。
“杜爱卿,你看这长江两岸,河水汹涌,每到春季,上游积雪融化,河水更加汹涌,若非长江沿途有云梦泽(洞庭湖)、鄱阳湖、太湖等大湖容纳江水,将会造成巨大的水患。”
“长江一带不缺水,有了充足的水源,气候又较北方炎热,正可以大量种植水稻。”杨侑一边看着,一边说。
“陛下,可是想要围湖造田?”杜如晦问道。
“不,那样会造成湖泊变小,长此以往,会造成水位下降,泄洪的作用就没了。”杨侑果断拒绝,他看着南方,一望无际的平地,在地平线上消失,江汉平原、长江中下游,在后世都是著名的产粮区,杨侑准备下大力气开发江南,为自己提供足够的粮食。
“朕也要挖运河。”杨侑笑道,他比划了一下,又补充道:“是专门为灌溉农区而修建的。”
杜如晦笑了,他知道陛下说的只是沟渠,而不是真正的“运河”,打仗先要治国,有了强大的国力,充足的粮食,才能为国家源源不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