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宇文承基,另一个才是令狐行达!”
令狐行达双膝连蹦两下,道:“别靠过来!”
杨侗更不搭话,上前一步,拳头挥出,直击令狐行达眉心,令狐行达头一低,杨侑的拳头刚好打到,狠狠的一拳击打在他的鼻尖,痛的令狐行达尖叫一声,眼泪迸出,差一点昏迷过去。
杨侗觉得还不过瘾,围上去拳打脚踢,打的令狐行达在地上翻滚。杨侗一边打一边骂,他对这个亲手杀死祖父的反贼恨之入骨。
半柱香后,杨侑制止了杨侗:“越王,莫要打坏了他,朕还要留着他的小命,祭奠祖父的英灵!”
杨侗身子一震,慢慢放下了拳头,他不甘心的看了令狐行达一眼,道:“陛下,臣要亲手杀了他!”
“可以!”杨侑笑道。
杜如晦这时插嘴,道:“陛下辛苦归来,还是早些回营休息吧!”
杨侑吩咐高甑生:“带士兵回去,吃了饭休息!告诉他们,交割了人耳之后,朕会论功行赏!”
高甑生应着退了下去,带着骑兵下去休息,骑兵们也累了,听到高甑生的吩咐,纷纷欢呼。这时,快马跑来,传令兵报告着,丘行恭已经带着士兵赶来,一路上没有什么危险。
杨侑停住脚步,与众人说着话,等待了一炷香,丘行恭匆匆赶来,他远远看见杨侑,在离杨侑还是十几步的时候,跳下战马,匆匆几步上来,就要施礼。
杨侑扶住他,道:“丘爱卿不必多礼!”说着,吩咐独孤千山去请御医,为丘行恭治疗伤势。
侯君集看见丘行恭左眼扎着绷带,他奇怪的问道:“老丘,你这是怎么了?!”
丘行恭冷哼一声,道:“被乱箭所伤!”
侯君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丘行恭被他笑的头皮发麻,怒道:“侯君集,有什么好笑!”
侯君集捞起衣裳,露出腰间,在腋下四寸的地方,也包裹着绷带,正是他突围的时候,被流矢所伤,当时侯君集急着冲杀,并没有注意,等到回营之后,这才发现受了伤。不过箭羽并没有伤及内脏,只是皮肉之伤,休养数日之后,便可痊愈。
丘行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明白了侯君集的意思。
进入大帐,杨侑略略吃了一些米粥,杜如晦在一旁禀告着这一战的情况。隋军由于完整而坚固的大营,损失并不大,伤亡有一千人,重伤着七百多人,轻伤者两千余人。其中骑兵损失两百多人。
这样的损失杨侑还能接受,毕竟宇文化及攻打营寨,他的损失足有上万人。由于宇文化及撤退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带着伤亡的部下,隋军获得了不少铠甲、器械。
至于杨侑带走的一万人,损失也在千人之数,反而俘虏了江都军五千多人。
杨侑算了算,吩咐侯君集:“这些俘虏,如果愿意投降,先送回汉阳,余下不愿意的投降的,统统送到攀枝花去!”
杜如晦躬身,“喏!”
江都军大营外,杨士览正带着士兵们在奋力扑火,希望可以捞出一些粮食,尽管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捞出来的粮食十之不能食用,但他仍然在努力,大火在噼噼啪啪的响着,不时有断裂的木头落下,带着触目惊心的火星。
江都军奋力的消灭着大火,在浓烟滚滚中,远方一名骑兵奔来,到了杨士览身边停下,道:“杨将军,大丞相来了!”
杨士览急忙站起来,骑上战马,朝着宇文化及的所在奔去,一炷香后,杨士览看见了宇文化及,当看见宇文化及的时候,他忍不住就是一愣。
宇文化及脸色显得十分憔悴,双眼无神,胡子拉碴,如果不是身着铠甲,他和乞丐没有什么分别。宇文化及憔悴,自然有他的理由。他自己从南面走出来,就是想要吸引隋军主力,他觉得以他的才能,就算遇见隋军伏兵,也一定能够应付得过来。
可是,他一路南行,并没有遇见任何的敌人,就连斥候传回来的消息,也是对他极为有利的。宇文化及感到十分奇怪,为此,他派出了更多的斥候,探听消息。
可是,依旧没有隋军的消息,隋军仿佛水滴一般,随着太阳的升起,逐渐蒸发,消失不见。宇文化及的心中疑惑、不解,隋军究竟到哪里去了?
短短的十里路很快,两个时辰后,宇文化及还是抵达了大营,这还是他放缓了速度的情况下,看着满目苍夷的大营,宇文化及的一颗心仿佛被巨大的船锚挂住了,直向河底最深处沉下去。
“还有多少粮食?”宇文化及道,此时他还算能控制住情绪,只是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杨士览嘴巴蠕动了几下,声音十分低,连他几乎都听不见在说什么,更别说宇文化及了。宇文化及的一张瘦长马脸垮了下来,他再度喝道:“杨士览,究竟有多少粮食?”
杨士览身子一震,道:“大、大丞相,所有的粮食都被隋军烧光了,几乎、几乎一粒不剩!”
宇文化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在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是三军之魂,将是三军之胆,在越危险的时候,就绝对不能乱,乱了,部下就没有了主心骨,如果军心惶恐,拿什么来和杨侑对抗?
宇文化及目光中带着阴冷,他的脑子在快速转动着,粮食已经被烧,三军缺粮,士兵饿着肚子肯定是不能打仗的,这个时候,只有撤兵回到江夏,进行一番补给,稳定军心。
宇文化及一旦做出决定,就立刻行动,军令传达下去,大营的火也不灭了,士兵开始排队,朝着河边走去,准备渡过长江,回到江夏。
看着士兵们远行,宇文化及皱起了眉头,他不时地看向了北方,陈志略看着他的模样,知道他的心思,其实对于陈志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