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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侑大手一挥,让隋兵割下突厥人的头颅,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至于尸体,统统烧了,拉去掩埋,上面再铺满了石灰,以避免瘟疫。
是役,隋军取得完胜,杨侑吩咐杜如晦打开府库,犒劳三军,同时赏赐美酒,但每人只能饮二两,多者受到责罚。隋军欢声震地,蓟县百姓知道大隋士兵重创突厥,也都人人欢欣。
书房里,裴行俨一脸兴奋,道:“陛下,今日一战,突厥人已经胆寒,微臣以为当趁夜偷袭,彻底消除突利的隐患。”
罗士信眼睛一亮,也附和道:“陛下,此时正是出兵的良机啊!”
杨侑微笑不语,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杜如晦笑道:“你看,两位将军不去喝酒,反而来朕的书房,果然是为这件事!”
裴行俨、罗士信盯着杜如晦,希望杜如晦能说动陛下,但杜如晦只是笑了笑,他拱拱手,对着杨侑施礼,道:“陛下,已经夜深,陛下还是早些安歇,微臣告退!”说着退了出去。
杨侑眯着眼睛打量着裴行俨、罗士信两人,道:“两位爱卿,难道是酒少,两位喝的不过瘾?等到击退突厥,朕再与你二人痛饮如何?”
裴行俨还像说话,罗士信使了使眼神,道:“陛下早些安歇,微臣告退!”裴行俨也反应过来,忙施礼退下。
两人走出书房,只见杜如晦正负手而立,看着半空上的残月,裴行俨快步走了过去,道:“杜侍郎,如今突厥大败,正是出击的好时机呀,为何杜侍郎不劝说陛下出击呀。若是延误了战机,恐怕结局难料!”
杜如晦哈哈一笑,道:“裴将军,突利小可汗虽然败了一仗,但明日他必定攻城,你信不信?”
裴行俨一愣,道:“今日一战,我军毫发不伤,突厥却死伤惨重,突利恐怕已经胆寒,明日还敢前来攻城?”
杜如晦慢慢踱步远去,道:“裴将军既然不信,你我打一个赌,谁输了谁请对方喝酒,如何?”
裴行俨朗声道:“如此,正合我意!”说着,也与罗士信消失在书房。
突厥大营,突利小可汗也在喝酒,不过与隋军在庆功相比,突利小可汗这酒就喝的十分凄凉,只有阿史那结社率一人陪伴,其余诸位达干都在各自的军营,清点损失的人数,有的达干心中哀叹,这一战,损失了这么多的男丁,部落恐怕就要衰落了,心中悔恨不已。
“唉!”突利小可汗放下了酒樽,深深叹息了一口气,愁眉不展。
阿史那结社率道:“大哥,汉人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一战虽然略有小挫,但休整一番,来日必定攻破蓟县,为战死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