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有些颤音。
徐敬淮低眸看她,猜到她想偏了,但偏偏又一字一顿,“还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闻言。
宁笙漂亮的清眸定定的望着他,有点倔强的没吭声。
说什么都不如他意。
她都顺着他的话说了,他还逼问她。
但。
论定力,谁都比不过徐敬淮。
宁笙怕他,更怕徐夫人突然上来,僵持几秒后,还是妥协,怯音,“没有。”
徐敬淮低眸注视着她,静了静,问,“委屈?”
宁笙一怔,下意识摇了摇头,“不……”
“也是。”
还没等宁笙说完,徐敬淮淡声,“你委屈什么。”
落下这句话后。
徐敬淮离开。
一直笼罩着宁笙的高大身影散去,那股近乎要吞噬掉她的压迫感也陡然消散。
灯光明亮,眼前瞬间清明。
宁笙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细密纤长的眼睫轻颤了颤。
她知道。
是因为昨晚,她最后求他的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