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热,一下说了气话。现在再让她重复,她肯定是不好意思说了。
宁笙不肯说。
徐敬淮温热的指摩挲着她白嫩细腻的脸颊,缓缓流连过她纤细漂亮的脖颈……
宁笙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被握得更紧。
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连着里面的内扣一起。外面是凉的,徐敬淮手指所到之处又是一片火燎的热。
冰火两重天的反差。
让宁笙不自觉的朝徐敬淮怀里缩。
徐敬淮熟悉她所有的敏感点。
指腹微微粗粝的茧,摩挲过的每一处肌肤,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一路向下。
宁笙突然感受到什么。
“别……”
才刚说了一个字,车窗就突然被敲响了。
猝不及防的。
宁笙狠狠一痉挛。
徐敬淮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缩在角落里的宁笙,抽回了手。
又替宁笙整理好衣服之后。
徐敬淮才淡然自若的降下了车窗。
车窗外。
是刚刚见过的江小姐。
“敬淮,我还以为你走了。”
江维桢看向徐敬淮,声音温和,“我母亲临时要去医院拿药,你能送我回去吗?”
车内寂静。
只有宁笙紧紧咬着内唇,不敢喘息的细微声。
所以江维桢的话,宁笙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紧跟着。
宁笙的身形也是一僵。
徐敬淮就要丢下她,去送他未来的未婚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