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变化着实巨大。

之前的释金刚，给王阳的感觉却是有些木讷呆愣，脑袋不是很灵活的样子，而此刻，从释金刚的眸子里，王阳却是看到了智慧，从释金刚身上，看到了一种“慈悲”！

这是真正的佛性！

最后，王阳的目光集中在了释金刚眉心的佛印上，那是一道金色的印记，像是画上去的，但王阳却知道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从血肉之中长出来的。

“施主，好久不见！”

释金刚见到了王阳，微微一笑，主动打招呼，并没有因为之前输给了王阳，而在心中有半点的结缔，反而像是一个老朋友见面，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是你么？！”

王阳说道，停下了脚步。

“自然是我。”

释金刚微笑的回应，知道王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种种，就像是做了一场恍然的梦，一梦醒来，世界焕然一新。”

“尘念终断般若出，因缘散去虚空证，我只是消了尘念开了智慧，未曾直接证得虚空，我的因缘还在，我自然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