乩流言者戒!”
王建冷眼看着一众义子,王宗弼乖巧,知道自己也躲不过去,上前跪倒:“儿臣有罪,请父王责罚!”
王建斥道:“身为上将,如此糊涂,腐儒妖言,你竟如此不辨是非,如何为兄弟表率。来人,拉出去,重责40军棍,也让你长长记性!”
王宗弼不敢求饶,直道:“谢父王教诲,儿臣知道了!”站起来虽侍卫出去领军棍,一干兄弟,刚才都跟着煽风点火,现在谁也不敢出头。倒是几位文士,别看不帮崔主薄,但是这王宗弼,大家还是要给个面子,纷纷求情。王建觉得无趣,传令赦了王宗弼,随即拂袖回府。
饶是大家求情赦免,王宗弼也挨了十几棍。不过他武将,身体强健,挨点军棍原不放在心上,况且又是蜀王上将义子,犯的又不是啥大事,侍卫行刑也看顾三分。这十几棍打了和没打也差不多。
王宗弼装着一副未取得样子,可心里是乐开了花:正琢磨着如何干下华洪去呢,居然上天赐下崔主薄这么个大好机会,天自己挨十几军棍算啥呀,能干掉华洪,四十军棍也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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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高墙扛不住众人推
王建怒气冲冲,径自回了蜀王府,别人可以散去,唐道袭是亲军首领,当然要随扈左右。这唐道袭出身优伶,察言观色,逢场作戏那是自带的本事,一向得王建宠爱,蜀王的义子中,王宗弼、王宗诘等人,为了在父王面前争宠,对王建身边的人很是优容,金帛财礼那是常常打点,和唐道袭走的很近。一则是能通个消息,二来也能乘机说点好话。
华洪虽然也是武将出身,却是颇有点书生骨气,为人又方正,对唐道袭以一优伶而居官,很是看不起,即使平时遇到,也是冷冷淡淡,不假辞色。像这次出兵汉中,这兴元府乃是汉中首善之地,虽说华洪治军严整,但王宗诘还是趁机捞了不少,这蜀王府上上下下,都得了不少的好处。倒是华洪,身为主帅,除了向蜀王转送的府库钱帛,这上下人等,一文也无,为这事,这王府的上下,可也没少抱怨,都说华洪一毛不拔,自己独吞了好处。
王建边走边想那书呆子的话,心中狐疑不定,扭头看看左右,除了亲军卫士,就唐道袭随侍在侧,王建道:“道袭,你身为侍卫首领,关防所在,自然消息灵通,那崔呆子说的话,可曾听人讲过?”
唐道袭赶紧上前,回道:“王爷恕罪,末将掌管府中侍卫,身不轻出,哪里听得到这种市井流言,况且,都知末将是王爷身边的人,这话就是有,也传不到末将耳中。”
王建冷冷的一笑,道:“市井流言,这姓崔的居然在大庭广众面前公然宣扬,居心叵测,真是死有余辜”
唐道袭更是恭敬,低声道:“崔主薄不过一书呆而已,大王何必在意。只是无风不起浪,王爷万请留意!”
王建略一沉吟,道:“此封赏一事乃是朱贼反间之计,老夫看得清楚,岂能因此自乱阵脚?况且宗涤随我多年,虽然性子方正,不讨人喜欢,但秉性忠孝,春秋大义还是不会错的。”
唐道袭在王建身边多年,对王建的脾气秉性早就了然于胸,听王建的语气,知道王建已然狐疑,正是扳倒华洪的天赐良机,忙接口道:“王爷英明,朱贼乃是卑鄙小人,这种奸计自然瞒不过王爷慧眼。只是王爷对华洪信重不疑,末将不敢苟同!”
王建盯了唐道袭一眼,道:“怎么?”
唐道袭肃然回道:“大王一刀一枪平定三蜀,天下谁人不知大王神武,华洪是个聪明人,只要大王在,华洪也不会轻捋虎须。”
王建笑骂道:“你这小子,少胡说八道,孤王对宗涤恩重如山,宗懿和宗涤也是相交十几年,即便孤王不在,宗涤想必也会对宗懿忠心不二。”
“大王宽宏,自然看得人都好,末将粗鄙无文,从不读书。哪里懂这些看人识人的道理,只是末将听人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国初之时,建成、秦王、齐王,都是一母同胞的亲生骨肉,尚且相煎不已,为了大位不死不休,大利当前,这螟蛉兄弟又能报的了几分?”
王建听了,心中大惊,这封赏之事,当然是反间之计,可从另一面看,如今宗涤封了郡王,军民归心,现在就有人视为将来三蜀之主。汉中孤悬在外,兵精粮足,万一将来一旦有变,宗懿年幼,哪里是这些骄兵悍将的对手。王建看了唐道袭半天,方才说道:“嘿嘿,你倒是看的透彻,真不枉孤王疼你!”
当日,王建传下军令,唐道袭升任衙内亲军都指挥使,总管侍卫,以市面不静,屑小阴谋行刺军中大将为由,着派500衙内精锐,护卫王宗涤、王宗播府邸。
次日,王建急招韦庄等人密议,随后令王宗弼为利州刺史,权利州防御使,总督利州兵马,领兵一万,防护剑阁咽喉。调王宗播,分两万汉中兵马,驻防金州。并分派军中骁将,管带留防汉中的蜀军精锐,分驻汉中阳平关、西城、斜谷、秦州等处。以王宗诘为兴元府兵马都指挥使,管率兴元城马步军兵,权兴元防御团练使。
一时之间,快马四出,传令调兵。王宗弼更是连夜启程,奔赴利州,检点军马,部署防务。
王宗诘接到蜀王军令,当即大喜,当即派人给王宗播传令,到大营会议,自己立刻率了本营
